繁体
清楚了吗?”
“清楚。”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散会。”萌萌解脱的吁了口气。“高维箴顺便叫范进来,我有事情与他商量。”
“汪。”苏格拉底多兴奋哪!乐叫一声,欢欣彭舞地跳站起来,准备扛起为女主人开路的神圣使命。
既然没她的事,双丝翩翩飞进厨房,清点需要补给的粮饷。
维箴的步伐一顿,忽然怯缩起来。“萌萌,你…你找他做什么?”
这种表现不免让人联想到“作贼心虚”的成语。萌萌挑扬一下眉毛,开始思忖老实头的继姊瞒了她什么事。
“反正他做过什么好事,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慈禧太后推起漫无边际的太极拳。
难道…难道萌萌发现了范和她的私情?维箴的玉颊顿时热辣辣的烧红。她老妹太精明厉害了,才刚进门一个小时而已,就掌握了最新姿讯,她就知道这种丑闻瞒不过萌萌的耳目。
“其实…这也不全然是范的错…我也应该负一点责任。”她低着头,讷讷地替情郎申辩。
萌萌不动声色的定视继姊半晌,越看越觉得她颊上的红云藏着暧昧,内情若非相当尴尬,维箴哪有可能露出一脸打算钻进地洞的神情。依据范的前科和劣迹,她不得不将“暧昧内情”与她曾经在维箴房里撞见的“暧昧景象”连成一直线。
先探探口风再说。“唉!两情相悦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干涉得太过分,反倒显得不通人情。”无可奈何的叹息散入空气里。
萌萌果然知道了。维箴的脸几乎贴进胸口,无颜以对江东父老。
“你不要这样说嘛…”她细如蚊蝇的低鸣。
“反正你们年纪够大了,翅膀长硬了,懂得保护自己了,再也不需要我跟在旁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的耳提面命。”萌萌拼命按捺着肚子里强强滚的笑意,脸容依然很厉害的端出无力相。
“不是啦…”她得赶快找人求救去。“范在院子里修剪树枝,我去叫他进来。”
维箴急急忙忙起身奔往庭院。范,救命啊!亏他还是个大男人,竟然丢下她独自面对家长的审问,太没有责任感了!
院落里,彭槐安正站在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范孤鸿闲聊。两个男人嘴里叼了根烟,手上各自拎着一罐啤酒,享受纯属男性的优闲时光,看起来惬意得不得了。
“喂。”她站在后门口,悄声地朝他勾勾手指头。
彭槐安站立的角度较容易看见她。
“喏。”他下巴点了点右后方,示意道:“你那口子在叫你。”
范孤鸿转头,触目所及就是她注册商标的忧愁神色。
“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了?”他喃喃地捻熄烟头,先抻个懒腰才迈开两条健美的长腿,缓缓接近她。行至中途,仰首灌一口海尼根,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浮动。
任何女人光看着他都会忍不住垂涎。
“哈罗。”来到门边正好饭进最后一口啤酒,铝罐随手捏扁,呈抛物线准确投掷进室内对角的垃圾桶。他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进怀里,鼻子直接埋进她颈项嗅闻着清爽的馨香。
汗味挑逗的徘徊她鼻端。“讨厌。”芳心既觉得甜蜜,又想推他远远的以示自己的清白。“不要闹,别人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