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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水,轻声问她。
她?不如问他想听她说什么,然后她才说好了。
“太累了?”他抱起她,步入浴池。“泡一下热水会好一点。”他笑得温柔,心情极佳。
她见他如此,立刻小心翼翼地开口要求:“始哥…我可不可以去见见孩子?随汝睡觉会踢被——”
他的脸色马上一晨,厚实的大掌同时抓住她的后脑勺,俯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她。
“别再让我听到你提孩子,你我都不愿见孩子有什么事,尤其是随吾。”他冷声警告,眼神狠毒。
任随风咬着下唇,清楚知道他不是假意威胁,不由得颤抖起来,她不明白,那也是他的孩子啊。是他和她在八年前,透过爱孕育出来的孩子,他怎会不爱?他爱她,也该会爱孩子啊!
或者…只是一时不适应罢了,突然多了两个七岁大的孩子,任谁也不能适应!
“乖,别怕,我吓到你了是不是?”他用舌顶开她咬唇的贝齿。“别咬自己,我让你咬…”
他一再吸吮她的舌,没有让她火热,只让她更害怕。
方才做了几次,他已把她弄得很累,**麻得不再像她的,再做,她真的会受不住。
他轻轻托起她的臀部,想在水中占有她。
“别…始哥,我…真的不行了。”她不能相信他还有体力再来一次,她是受的一方都受不了,但付出的一方却还未累。
他皱起眉,注视她写满哀求的脸,这孩子的眼睛没说谎。他把她抱到浴池边坐着,自己站在浴池里,拨开她的腿。
“始哥!”她以为他想做,马上合拢脚。
“不是要做。”他摇头,拍拍她的膝盖。“张开腿,让我看看。”
让他看?!这怎么可以!她立刻摇头,一张脸已经涨红。
“乖,别害羞,我吻也吻过了,还怕让我看!”他不理她的阻止,硬分开她的腿。
这个男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她没撤,只能依他。
“看来是我把你操坏了。”他低笑着摇头。“没事的,一会儿我替你擦点药,明天便没事了,一定不会阻碍我们明天去看结婚礼服。”
看礼服?!任随风一震。
“这八年来,我每看中一套结婚礼服,便要人留起来,明天我们便去看。”他总有意无意提“八年”这两个字,想她知道他对她的爱未改、情未变。
太沉重了,八年了,对他,抑或对她都是。
“风…你不想看礼服吗?或者我们可以先去挑戒指。”他想开解她的不情愿,便万事都想依她。
但她还是沉默着,让他不知道她的想法,又怎么依她?
她的无言,对他而言太残忍了。
是她把他的喜怒变得无常,是她毁了以前的龙始,造就了现在的他。
“八年前和八年后,你对我都是残忍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