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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连连逼问。
可眼前的腹黑狐狸却始终只是笑而不答,正当她考虑著是否要找根球棒来严刑拷打,顺便一吐怨气之际,却突然注意到一道不大,但却未曾间断的声音不停从角落那端传来,那略显尖锐高几的语调令人有种不自觉就想皱眉头的熟悉感,似乎在迷离的梦境中,她就曾被那道可怕的声音攻击过…
“那是什么?”霍然转头瞪向声音来源,她眯眼询问。
“一则有趣的报导。”随著她的视线一同转向电视屏幕上正播出的新闻画面,严仕隽微笑回答,神色显得非常的气定神闲。
呵…之前为了怕吵醒还在昏睡的她,他特别将电视音量调小,没想到她转醒后,先是急著看他有没有事,接著又一古脑的忙著追问,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角落处的电视屏幕正播放著近两日来最热门的新闻,直到现在才赫然发现,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甘。
“有趣的报导,嗯?”含嘲带讽的瞥了他一眼,甄如意这下全心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电视屏幕上…
鸿霖集团上下所有员工对公司总栽目前的情况皆不愿发表任何看法,严老夫人也始终未对外有任何说明,究竟严家第三代能不能逃过这次的灾劫,避免步上祖、父两代的噩运,让我们听听命理老师怎么说…
无言地听著电视上的命理老师唬烂著什么严家祖坟风水有问题,导致严家数代单传、男丁不兴、壮年早逝,严仕隽虽有贵人之相,但今年遣逢大劫、厄运难逃,能否过此大关得看天意…等等之类的鬼话,甄如意忍不住嘴角直抽搐。
直到好一会儿后,这则热门新闻终于播报完毕,她才转头瞪向那个在主播口中据说有“生命危险”的男人--
“你这叫伤势严重,生命垂危?”他这样若叫作有生命危险,那在加护病房的人算什么?
“我手骨折得很严重,腰部伤口很危险。”忍笑点头,严仕隽故作正经地回答。
老天爷啊!来道雷把这只腹黑狐狸给劈死,顺便也把那些捕风捉影、胡乱编造,好好的人不当,却去当记者的新闻从业人员也劈一劈吧!
已经对台湾的新闻综艺化彻底死心,甄如意无言地瞪著他良久后,最后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缓缓漾出一抹迥异于平日的那种职业假笑,而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谢你。”危急之刻,一般人下意识的只会顾全自己,没想到他却出乎意料的以身相护,让她如今能毫发未伤的站在这儿,确实是该道声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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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两年多来,第一次见到她对自己展露出如此真挚无伪、心意百分百的真诚微笑,明明是平凡到极点的脸庞,在这一刹那间,严仕隽却觉得所有的阳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美丽、惬意,悠然却又性感得令人…怦然心动!
心跳微微失序,他的呼吸一紧,惊觉自己有些失态,不由得假意地轻咳了一声,回以温雅一笑。“不客气。”呵…他明白她在谢什么。
“那…我不打搅你休息…”搔了搔头,甄如意觉得自己该离开了,毕竟继续留在这儿好像也怪怪的。
“你并没有打搅到我休息。”仿佛看出她急欲离去的心思,严仕隽可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