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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玄冥卸下兵权,由边疆带回一名妾室与庶子返回京城王府,并受封安国公。而此时已长大成年的北宫晔则承其父之位,成为现任的威定王爷,同时返回王府一家团聚。至于赵氏姊妹便是妾室的娘家亲戚了。
威定?好耳熟的名儿…哎呀!不就是阿爹说有“醉馨酿”的地方吗?不过阿爹说的威定王府应该是一家贩酒的酒馆名儿,和啥王爷应该扯不上关系吧!
憨然地搔了搔头,阿醨心中猜想,露出一脸的单纯笑容。“原来你们还记得自己表哥是个王爷,没有失忆症啊!那我就不用带你们到官府去了…”
“你…你才患有失忆症呢!再胡乱说话,我就让王爷表哥叫侍卫来捉你下牢狱!”赵姗姗气急败坏,脱口出言恐吓。
“我又没做坏事,怎么可以胡乱捉人?王爷又怎样?也要讲道理啊!”总算听出对方的仗势欺人了,阿醨一脸紧张,深怕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仗着皇亲国戚、作威作福的富贵人家给安了罪名。
呵呵…这小姑娘性子真憨。对赵氏姊妹的厌恶一闪而过,北宫晔幽黑眸光充满兴味,对她的响应感到好笑不已。
忽地,他有了捉弄人的心情。“是不怎样,不过抓你关入大牢的权势倒还有些。”甩开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扬着凉风,神情恁是气人。
“凭什么?”注意力转到引起一切纠纷的俊逸男人身上。
“就凭我是王爷!”
瞠大醉眼,搞不清楚自己怎会陷入这团混乱中。可当她瞄到倒躺在地上,没剩半滴醇酒的紫葫芦时,忽地鬼迷了心窍,竟然认真地探问起来--
“请问大牢里有酒喝吗?”现下身上没了银两,是不可能买酒喝的;如果大牢里有供酒给人,那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进去待一阵子。
这丫头未免太嗜酒如命了吧!闻言,北宫晔啼笑皆非,竟然也很认真回答。
“大牢里没酒喝的。”
“喔--”失望地叹了口气,捡起紫葫芦仔细系在腰间,阿醨摇着酡红脸蛋,很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没酒喝,那我不进去了,等有供人酒喝后,再来找我去坐坐吧!”话落,足尖一点,身形倒纵飞掠上树梢,朝众人憨笑着挥手道再见,这才晃着因醉意而不稳的身子扬长而去。
这有趣的丫头原来竟是个练家子,真是看不出来…目送她身影远去,北宫晔泛着兴味笑痕,对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表哥,你怎么就让她这样走了,该给那有眼无珠的丫头一个教训的…”
“就是啊!表哥,她刚刚对我们多无礼…”
赵氏姊妹叽叽喳喳,满脸骄蛮编派不是,当下让北宫晔不禁厌烦地回身--
“来人啊!两位表小姐千金娇躯累了,送她们回府。”
“是!”倏地,混身在百姓中的贴身侍卫窜了出来,忠心而准确地执行命令。
夕阳余晖斜曳进庙殿内,热闹了一整天的祭祀活动,因黑夜的即将来临而告一段落,回归于平日的宁静,熙来攘往的香客也已不复见:空荡荡大殿内仅剩下漂浮在微弱光线中的尘埃与细碎祈祷声…
“玉皇大帝啊,阿醨已身无分文,所以没法买大鱼大肉来祭拜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可别与我见怪才是…”大殿正中央的蒲团上,正跪着一名姑娘合眼祝祷,口中念念有辞。
四处晃游了一下午的北宫晔,在路经大殿外的回廊时,忽闻殿内传来年轻姑娘的声音--
是谁?这声音有些耳熟,莫非是…好奇地往内望去,光瞧见那专心跪拜的背影,他不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