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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来不及阻止。”
“不怪你!”北宫晔轻笑。这一年来,次次刺杀皆是如此结果,事败则人亡,从无留下活口,让人想采查也找不到线索啊!到底是谁对他有如此深的怨恨呢?这往后只怕会越来越是凶险。
一旁的阿醨才不管两人的对谈,她此刻的心力完全落在夜影身上,甚至一步步地逼近,伸手就要捉住他…
“作什么?”练武之人岂会让人近身,夜影飞快退出她的魔爪范围,冷硬斥道。若非还不清楚主子对她的态度,早将她给一掌击退。
“小姑娘,你爹娘没教你不能随便碰触男人吗?”这丫头是怎回事?连最基本的礼教也不懂吗?
“为什么?”她常碰阿爹,也常碰大哥啊!怎就不见他们两人抗议?不懂自己错在哪里,阿醨甚至还憨憨地笑开怀。“我喜欢这位大哥身上的味道,好香啊!”啪!只见北宫晔手上绢扇夸张地掉落在地;夜影则惊怒地连退三大步,以为自己遇上了疯子。
“我说夜影--”北宫晔似笑非笑,一脸古怪。“你何时学姑娘家抹香粉了?”
“我没有!”夜影含怒地睨了她一眼,丢下话后,便急忙地窜身逃离。
“喂!你别走啊!”阿醨急叫,也想追上去。
“慢慢慢!”连忙挡住人,带笑桃花眼充满调侃。“姑娘家这样追男人,传出去不好听吧?”
“为什么不好听?”奇怪瞅睇着他,觉得外头的人都好莫名其妙。
突然有些头大,北宫晔笑睇眼前这个搞不清世俗礼教的小姑娘,忍不住直摇头。“爱喝酒的小娃娃,你到底打哪儿蹦出来的?”觉得她单纯得简直就像个不受污染的娃儿般。
从哪儿来的?苦恼地想了许久,阿醨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从小住到大的那座谷叫啥名字。“我…我不知道耶!阿爹又没告诉人家…”
不知道?难不成他遇上一个迷路又爱贪杯的小娃娃了?
“你叫啥名儿?”刚刚听她偷玉皇大帝酒喝时,好象自称阿离,就不知是何姓氏了?
“我叫阿醨啊!”很高兴他的问题她可以回答,还兴冲冲地补充:“醨是酉字旁的醨,可不是什么离开、梨花、犁田那些个字喔!”她对自己的名字很喜欢呢,绝不让人给弄错。
原来是叫阿醨!呵呵…薄酒的意思,还真适合她这个贪杯的丫头。不过…
“你的全名呢?”发现她并没道出全名全姓。
“就叫阿醨啊!”这个人真奇怪,都告诉他了,还一直问。
“我是说姓啥?”和她说话需要非常大的耐心哪!
“姓啥?”再次傻眼,又苦恼地沉思了许久,然后乐天地双肩一耸。“我不知道啊!阿爹又没说他姓啥,我怎知道我姓啥?”
天底下还有人不知自己姓啥?这回换北宫晔傻眼,胸口的笑气直往上冒,不禁调侃。“这真是秀才遇到兵了。”
“对啊!我是秀才,你是兵嘛!”非常认同地点头,阿醨自认生平从没遇到像他这样的人,净问些让人回答不出的怪问题。
“哈哈…”有种被倒打一耙的错愕感,北宫晔差点笑岔了气。
这个人怎笑成这副德行?阿醨不解耸肩,万分珍惜地又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后,这才逸着醇香酒气,憨然一笑…
“阿醨姑娘,方才你救了我一命,我该如何感谢你呢?”微笑着特地让她能向他要求一件事--为她危急时,也不曾有过拋下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