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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猛然一紧,这才惊想起小乞丐身上还缠有冰蚕丝,他这一栽,不但把自己也给拖下,若摔到地上,还会压死好些个无辜之人,当下连忙大袖一挥,冰蚕丝骤然暴增,将某个眼看就要来个大地之吻的小乞丐给荡秋千似的送上唯一没啥人的空处--高架台上。
台上,因温世浩连败多位好手,再也没人上去挑战,白岳峰人已经来到温世浩身边,正打算宣布比武招亲的最后胜利者、同时也是白家未来女婿的人选,哪知却从空中突然窜来一道人影,惊得台上两人飞快朝两旁跃开,怀疑究竟是何人在最后关头才冒出来搅局。
这一变故,也让台下人群起了一阵騒动,待众人定睛细瞧,却见一名脏兮兮的小乞丐落在台上,踉跄的脚步才稍稍站稳,人已经指着斜前方一棵光秃秃的大树破口大骂--
“他***花大公子,你存心谋财害命啊!”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惊愕的目光全往他所指的方向--大树望去。
“你有啥财能让人家谋?”被众人“万目所瞪”花宦飞却依然安稳坐在枝干上,一脸气定神闲的朗笑抬杠。
被驳得无话可回,容小小气昏了头,一时忘了自己功夫不如人,当下怒冲冲地双手抆腰大骂“姓花的,有本事就下来和我打一场!”
“干嘛?你也想比武招亲啊!”花宦飞嗤笑调侃,气死人不偿命。“若我赢了,你也要嫁给我吗?我又不兴龙阳之癖那套。”
“谁、谁要嫁给你这路痴?”怒发冲冠,气得猛跳脚,容小小根本不管自己还站在人家比武招亲的场子上,直接对树上的花宦飞开骂起来。“姓花的,你那张嘴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
“小兄弟…”忽地,一道低沉嗓音乍起,打断了容小小的破口咒骂。
“干啥?”因为正在气头上,容小小不由得扭头怒瞪声音来源。
“这儿是白家庄比武招亲的台上,你跳上来是?”白岳峰有礼询问,脸上却严肃异常。
啊--糟糕!姓花的竟然将他荡到比武台上来了!
总算想起这是人家的比武招亲大会,自己竟然大剌剌站在上头,容小小糗了,忙不迭直摇手,尴尬叫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是不小心被抛上来的,绝不是想要上来比武,好娶你家闺女的。”
“小叫化,你嫌弃人家江南第一美人啊?”大树上,带笑的清朗嗓音响遍全场,存心要捣蛋。
“我哪有!”嫌弃的人是这个路痴才对吧!容小小气急败坏否认,跺脚怒声大骂“姓花的,你存心找我碴啊?”
“我哪有!”学他语调否认,清朗嗓音又嘿嘿地笑开了。“我只是怀疑而已。你若不是嫌弃人家,哪会这般强烈表示自己无意比武娶亲?你明明就是嫌弃江南第一美女入不了你的眼!唉…可怜!美冠江南的白家小姐竟被个臭乞丐嫌弃,这面子该往哪儿放?”万分同情地直摇头,一副怜悯样。
此话一出,台下群众不禁哗然,而白岳峰的脸色则沉了下来,至于容小小则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正想飞掠回大树,好撕烂某路痴那张贱嘴时,低沉威严的嗓音又起--
“小乞丐,一上这比武台,就视同参加了比武招亲大会,没有反悔的道理!”不容白家庄与女儿的面子被一个小乞丐给践踏,白岳峰沉声喝道。
“哇--我真的是无辜被抛上来的…”哇哇惨叫,不敢置信白岳峰真要逼自己参赛。
不理会他的急切辩解,白岳峰朝一旁温世浩扫了一眼,扬声大喝“比试开始!”话落,眨眼之间,人已坐回太师椅上,心中笃定堂堂温家堡的少主,武艺不可能输给一个不起眼的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