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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负担,春眠偷偷跟我说过,很想一个人出门晃个一天,只要一天也好,女扮男装在大街上晃荡一下,因为她现在任何时候不是被老夫人给黏着,便是被那痴情的丈夫给黏着。”
“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哪!”黎振熙好笑道。
“可不是嘛!”玉麟儿猛点头,也只有春眠那种重视家人的温顺性子能够忍受,要是爱好自由的她被这样过度嘘寒问暖下去,她早就疯了。
突然,远远看见花轿的前导来了。
“新娘到了!”前导大喊,锣鼓齐鸣。
盛大的迎亲队伍抵达,一身凤冠霞帔、顶着红盖头的春眠被喜娘从花轿里扶出来。
两排满满的人潮欢闹喧嚣,严忍冬也含笑地来到严府门前迎接。
他一看见春眠,便不顾礼俗地上前牵住她的手,坚持亲自搀扶看不到路的春眠进门。
“很累吗?”严忍冬左手握着她的手,右臂绕过她身后搂着她的腰,一边走向主屋,一边悄声道。
“不累,只是真不习惯这么劳师动众的,而且还穿得这么披披挂挂,好像我是尚书左丞府那些挂满灯笼的树似的。”春眠无奈道。
严忍冬低笑“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就好了,过了今天,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爱去哪就去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想办法达成。”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再为我做什么了,我都快被你跟婆婆宠坏了,你们两个实在夸张,真希望你们能稍微把我当成有手有脚能做事的正常人。”她哀叹道。
“是、是,我其实一直有在尽量克制。”
“说要尽量克制,结果把我搂得这么紧地带进礼堂?”春眠好气又好笑。
“真的有克制,不然我就把你打横抱起,直接带进洞房去了。”
“别吓我了。”春眠满脸通红,嗫嚅说道,只能庆幸红盖头还挂着。
严忍冬泛起微笑,接着突兀地道:“春眠,你爱我吧?”
“嗯,我爱你。”
“那么牵着这只手,永远不要放开。”他稍微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
“嗯,我不会放开。”
“也不准比我先死。”
“好,我绝不比你先死。”
“还有,我们要生同衾,死同穴。”
“嗯,生同衾,死同穴。”
他们悄声交换着永恒的爱的誓言,来到大厅,举行拜堂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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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又到了金黄色的秋季,天空澄澈、气候宜人,这种时节会让人只想发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