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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
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满跟现在感受到的同样甜蜜的、亲昵的、教人晕眩不已的幸福。
然而,这样的幸福也常常带给她一种压迫感,有时候她会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就不用去担心往后会有什么事来破坏。
虽然这么想很傻,但在两人热情相拥时,因之而起的焦虑不时会冒出头来,让她无法完全敞开心接受罗象贤的热情,常常害他洗冷水澡。
尽管他很少埋怨,宜萱却可以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与日俱增的烦躁,像一锅沸腾的热水随时都要冲破锅盖汹涌出来。而一旦爆发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更害怕会因此破坏了这份幸福。
这让她好无助,并纳闷自己为何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为什么不能像其它陷进热恋里的女人一样热情地回报情人,反而别别扭扭的逃避罗象贤的索求?
可有些原则一旦失守,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死守着,对她也是一种为难。但一想到后果可能会远远超过她那颗伪装坚强、实际上却是软弱卑微、时时充满忧虑的心所能承受的,她便不自主地退缩,心墙越筑越高。
感觉到她的退离,罗象贤充满挫折的放开她。
最近总是这样,他越是渴望她,宜萱便越是退缩,让他不得不在紧要关头撤退。
他替她拉下被自己拉高的衣襬,看进她眼中,除了未褪的爱恋之外,总会有许许多多的不确定和挣扎,他多希望有一天在她眼中看到的,只有单纯的爱恋和渴望。
“对…”
“嘘!”他制止她脱口而出的歉意,搂她进怀,在她迷惘的眼眉处印下体贴的亲吻。“我的男性尊严已经很受伤了,要是再接受你的道歉,我可没脸再见你。”
“罗…”
“不要认为是你的错,我渴望你,不等于你必须要配合我。你不想要,只表示我魅力不够。”
“不是这样的!”她急切地想要否认。
“别说了。男人可承受不起你一再给他希望,又同时往他头上浇冷水喔。”他的语气虽然幽默,眼中却充满压抑的热情,瞅得宜萱头皮发麻,心绪涌如潮汐。
一部分的她想要顺从渴望,答应他的索求;一部分的她却过不了心墙,始终犹豫难决。
看到她脸上的挣扎,罗象贤无奈地叹了口气,转换话题以冲淡两人问的尴尬。
“我的生日快到了…”
“啊?”她疑惑的眨着眼。
罗象贤耸肩笑了笑“我跟家人都是过农历生日,跟朋友过新历生日。但今年…家人和朋友都在澳洲,我完全没想到过生日的事。没想到今天会接到小泵姑的电话,她说我妈提醒她要帮我过生日。明明平常时候不会在乎生日要怎么过的我,竟然一阵鼻酸,想起来就觉得好丢脸。”
尽管他的语气是那么轻描淡写,但脸上一阵轻微得下容易被人察觉的落寞还是被宜萱看见了。
“你是想家吧。”她轻拍着他看似宽阔、强壮的肩膀安慰,
罗象贤眼眶一酸,没有马上接话,以一种好幽深的眼光瞅得宜萱胸口一阵紧一阵松,一股冲动教她不由自主地说:“我帮你过生日,你要过农历还是新历的?”
“我都要过。”他展开笑颜,贪心的说。
“我们过新历的吧。农历生日让你姑姑帮你过。”宜萱考虑到罗象贤的姑姑受他母亲之托帮他过生日,若是拒绝对方,辜负的不仅是他姑姑的好意,也对他母亲不好交代,于是这样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