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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点事,让…”绿梅禁不住地红了眼眶,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说下去,我想听。”厉风行搂过绿梅,轻轻扳转过她。她这一席话,比任何仙音妙乐还要扣人心弦。
绿梅忍住不让泪珠滑落,紧揪着他的衣衫…
“我只想让、让你在外地的时候,心里头会惦念着我…”
“傻梅儿,你这样要我如何不疼你。”
厉风行恨不得将绿梅揉进身体里;不管楼下的商队共有几双眼睛,精准且不避讳地俯身掠取那诱人唇瓣,辗转吸吮,或轻或重、或疾或缓,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喜悦般,重重地吮吻,直到两人快无法呼吸为止。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不配,不值得的。”绿梅双手抵在他的胸坎,刻意格开彼此距离,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即便这是她渴求已久的依靠。
想想自己的身分呀,夏绿梅。
“值得,你值得。”厉风行握住绿梅削瘦的臂膀,不愿见她看轻自己:她的心明明比谁都还明亮善良,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出口,再苦也要逼自己咬牙撑受的女人,怎么会不值得?
“不,你听我说,厉老夫人她不会…”
“梅儿!”厉风行截断绿梅的话,双臂紧紧圈绕着她,想藉此驱走她的不安。“我只想疼惜你,别质疑我的话。”
厉风行抬起绿梅精巧的下颚,柔声且坚定地道: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妻?!”这个字重重撼动绿梅的心。“不,厉老夫人不会同意的…”
“我敬爱我的母亲,可不代表她能左右我的决定。”厉风行环抱着绿梅,在她耳边轻声诉说:“梅儿,为我,勇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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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落一阵小雨,微风挟带冷意,今早绿梅又开始咳个不停:好不容易摆脱的苦葯,又重新端上桌。
昨晚不顾绿梅反对,厉风行坚持留宿她房中,分她一半床铺;虽然只是单纯相拥而眠,但对绿梅而言,还是十分不自在。
不曾拥她入怀而眠,现下厉风行成全了绿梅当年在厉府的渴望,却已人事全非,徒增感慨罢了。
“梅儿,喝葯了…梅儿?”推门入内,厉风行将刚熬好的汤葯放上圆桌,还附上一盘精致糕点,却迟迟等不到绿梅下床。
厉风行正感奇怪,觉得好像少了什么,走到屏风后一看,被褥折迭得整齐,却早已不见佳人踪影,这时他才发现挂在屏风上的披风不见了。
“该死,跑哪去了!”方才才吩咐过要她千万别下床走动,更遑论走出房门吹风。厉风行不禁气恼,绿梅一再将他的话当成耳边风,难不成真要把她拴在身边才肯听话吗?
踩着微怒的脚步搜索迎春阁上下绿梅会去的地方:他才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她能到哪里去?原本笃定在一刻钟内能找回绿梅,脑中也已想好要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她,谁知绕遍了三栋楼阁,却连绿梅的披风一角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