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想当年我们在那小中，的确称得上是羊一吧。”望着窗外风景，黄院长快地笑了几声，拍了拍自己微跛的左说。

见她一脸怔愕，黄院长摇摇，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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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有这么多钱，每逃谏假享乐、挥霍青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搞忧郁去神科挂病号？

“刚开始来到这里，我得很心不甘情不愿，每天暗地里咒骂医师，想逃又跑下了；但这辛苦汗却脚踏实地的生活，很快就让我看清了过去置云端却不懂恩的优渥日，过得多么空虚又毫无意义。”

“咦？怎么会…”闻言，白净雪有些讶然。

岂不是误导学生、教坏小孩？瞧那些小朋友仰望着她的晶亮亮神…

见她讶然地摇摇，黄院长呷了茶续：“你在他那儿当助理护士，应该很明白黑禁收病患的准则。”

“你们和黑禁认识很久了吗？”听他语气熟稔，她有些好奇。

“用不着惊讶，除了我和陈老师，这间山林教养院内的工作人员、志工朋友几乎都有段相似的糜烂过往。”

“呃，是有不习惯…”

“这所教养院里的老师、志工都曾是黑医师的病患，他没告诉过你吧？”

白净雪追在他后，后面又跟着一拖拉库笑呵呵地喊着“呴~~男生女生，羞羞脸！”的小表，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地就要燃烧起来，而始作俑者…不用说，当然是走在前那名纵声大笑、心情极佳的男人！

坐在简朴的院长办公室内，看着窗外和志工老师一同领着一群天真孩童席地而，不时以生动表情讲着故事，引得孩们又是笑又是尖叫，活像个孩王的黑禁，她实在很难把平时披着神父外袍的大形象和此刻的他连在一起。

不是她说黑禁坏话，不过这名伪神父专替政商名看诊，收费更是走规格路线，偏偏价码愈，那些活像嫌钱多不完的富豪愈，捧着银上门求诊，害她常常忍不住大叹世界不公哪！

唯一有需要医院的时候，大概就是得意忘形笑到下脱臼吧。

因为不论是黄院长还是陈老师，给人的觉和纨绔弟、嗑葯飙车那些晦涩形象八竿打不着关系，说是敦厚老实的乡下人还比较贴切。

陈老师则是意有所指地朝她眨眨，一个有趣的鬼脸。

轻淡的语调停顿下来，看着外草地上嬉闹笑的天真孩们，黄院长黝黑的脸庞柔和笑意。

“喂，你别走，快跟他们讲清楚，我们之间不是那样的关系！”

“你别看我现在这副模样，过去也曾是个生活优渥却成日无所事事、找不到人生目标的富家。我当初年轻气盛和未婚妻吵架，赌气飙车却发生意外坠落山谷，一夕之间重伤，脚废了、未婚妻也跑了，消沉到患了忧郁症，成天闹自杀想一了百了，后来被父母押着去黑禁的诊所报到。”

这实在太不真实了！

这是她首次发现黑禁不为人知的一面。

收回视线，白净雪微微臊红了苹果脸儿，回神望向这名年近四十、左微跛，个却十分朗好客的教养院院长。

“你是指…专挑有钱人下手吗？”

当年他消沉失志，被个年纪比自己小的怪异医师押上山义工，陪一群山区贫穷小孩读书写字，还得空下田菜、喂猪喂鸭维持生计…

“你很意外吗？”旁忽然响起黄院长语带笑意的询问。

“回想起来，我能重新悟人生，找到努力的方向，还得谢黑禁！”

“我也不遑多让啊！年轻时不读书，结损友，毒偷窃当刺激在玩，好几次了警局又被关说保来。家族亲人为了颜面持不让我勒戒所，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找上了政商圈中颇负盛名的黑医师，希望能藉由心理咨商和辅导，让我远离损友圈，除毒瘾。”一旁的陈老师也跟着摇叹息，往事不堪回首哪。

“我也是来到这儿，才改变对人生的看法。你知吗？当我第一次听见自己和酒朋友一个晚上在夜店玩乐的费，就足以供一名贫困地区学童整年度的学费与午餐费，那心情有多复杂！恨不得将过去白白浪费的金钱拿回来，让这些认真求学的孩们吃个饱，只可惜逝去的东西怎么也要不回来…”搔搔，陈老师脸上透着无限慨叹。

“黑禁，你给我站、住！”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想当年第一次见识到那家伙卸下神父袍后的本，我也差掉下珠，黄院长也是一样吧？”端着茶盘的陈老师气质清，笑得像个大男孩，朝她摆摆手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