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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哪还肯多瞧几眼?她向来巩固牙齿、保护眼睛,从不自虐。
“何况什么?”岳晨挑眉,兴味浓厚!明知她在说谎,他却没戳破她,他就要瞧她怎么自圆其说。
“何况,我跟你又不认识。”最好她不认识他、最好她没听过跟他有关的任何风流韵事与传闻,否则她也不必一见到他,就怒火中烧,莫名其妙感觉不爽。
“那,为什么当我站在你身边,跟你打招呼时,你却装作没听见?”
好,当时两人距离遥远又不认识,这理由他勉强任她过关;再来第二个问题,当时两人简直近到并肩靠在一起,谅她也无法再以同样的说词解释吧?
“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你大哥、大嫂的结婚仪式上面,根本没发现到你。”
吼…这女人打定主意装瞎、装聋、装糊涂到底就是了!
“真怀疑你有没有神经。”岳晨也不知道该怎么驳斥她的说法。
“现在,请放开你的脏手。”
“我的手哪里脏?”没礼貌,什么脏手?他这双可是男人温柔多情、想将她拥入怀里的手…她到底懂不懂啊?不懂就不要乱说。
吓!奇怪的是,他怎么没预警地思起淫欲来了?
一双手缓缓抱住她的纤腰…光想到就觉得…哎唷,好刺激。
“碰过那么多女人,不脏吗?哼!”司美宁冷哼一声,轻蔑、不齿的神情,这下子可在俏脸及双眸间展露无遗。
“碰过那么多女人…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声真有如此响亮喔!
“风流鬼的腐烂事,不怕没人到处传。”
“咦?!”岳晨惊诧,黑色瞳仁浮现一抹质疑。“这么说来,你根本就听说过我的事、认识我嘛!你还想装傻。”
“这…”真糟!竟然说溜了嘴。司美宁将脸别过去,干脆来个相应不理。
“不打自招了厚!”
“放手啦!”她都不讲话了,他犹兀自纠缠,司美宁恼羞成怒,用力扭着被他掐痛的手腕,努力想挣脱他的掌握。
“司美宁,你知道吗?其实我有…”有件天大、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对你说!岳晨突然正色起来,欲言又止。
“先放手,不然我不再听你讲任何一句话。”
“司美宁!”才刚正经起来,岳晨又突然暴躁地吼着她的名字。
喔,谁能告诉他,他是怎么了?竟然、竟然宁愿冒着被她大肆取笑的可能,想跟她解释,他为人根本不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淫乱。
相反的,他是个百分百“清白”的男人,世上再也找不到几个同他一样理性,又坚守“动心至上”理念的男人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大叫了。”路上行人是不多,但她总有其他求救的方法…如果他真的对她心怀不轨的话。
“我其实没有碰过很多女人。”
低沉的嗓音从岳晨口中逸出,他一点也不想放开她的手,但为了不再增加两人之间的对立,他终究还是放手了。
“喔!”讲那什么鬼话,他没碰过很多女人?天晓得在他的认知里,何谓多、何谓少?
花心就花心,风流就风流,开放的年代,飞蛾扑火的女人又多如过江之鲫,彼此你情我愿享受肉体之欢,做了就做了,他又何必矫情撒谎以自清?
包何况是对着她说咧?!
他碰过多少女人,关她什么事啊?!只要他别再纠缠她,她什么意见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