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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喝得烂醉,由同事蓝桐智开车送她回家。之后,她作了一个梦,梦见家里出现一个帅气性感的男人,然后他们…
她再次睁开眼,发现身边的男人还在!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昨晚家里真的遭到陌生人的闯入!
“啊…”她呆愣了三秒钟后,立即从床上弹跳起来,惊惧的尖叫声逸出喉咙。
刺耳尖锐的声音穿透霍骐昂的耳膜,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你…”她瞠大眼睛,盯著他赤裸的胸膛,拔高音量问道:“你、你是从哪里偷渡来的野男人?居然爬到我的床上来!”
霍骐昂睁开惺忪的睡眼,意识还徘徊在清醒与昏睡之间。
“小偷、色狼、性恋态、强奸犯…”她歇斯底里地狂叫著,将床头柜上的闹钟、书本和相框一一砸向他。
“喔!”玻璃制的相框硬生生地砸在霍骐昂的额头上,痛得他眼冒金星,加上她高分贝的嗓门,差点没震聋他的耳膜。“住手!”
她发现身后能拿来攻击他的东西全都砸光后,遂拿起抱枕挡在胸前,颤抖地往后缩,警告道:“你、你不要过来喔…你再过来我就喊救命喔…”
霍骐昂伸手抚向发痛的太阳穴,拭到一抹腥红的血渍,倏地眯起黑眸,瞪视她。
“我…我有菜花、梅毒…还、还有爱滋病喔!你、你一碰我就、就…就会得病喔!”她结结巴巴地威胁,企图吓阻他的欺近。
“闭嘴!吵死了!”霍骐昂黑著俊脸,受不了她的聒噪,一步步地走向她,将她困伏在柜子与他的胸膛之间。
“我…我有心脏病、羊癫疯,不能作剧烈的运动,要不然会休克、会…会口吐白沫…你、你知道什么叫剧烈运动吧…就是、就是…就是你不能随便碰我…”她徒劳无功地将枕头隔在两人之间,哀求道:“…钱、钱放在化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你尽管拿去,我不会报警的…你、你快点走…反正便宜都被你占去了,我就、就当自己昨天被鬼压…”
霍骐昂受不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打横抱起她,将她丢上床,压覆在身下,一手捂住她的嘴巴。
她还好意思说自己昨晚“被鬼压”?到底是谁压谁啊!
明明从头到尾被“推倒”在床上的人是他、衣服被撕烂的人是他、当了一晚人体抱枕的人也是他,她还好意思一大早鬼吼鬼叫的?
“给我安静一点,吵得我耳朵痛死了。”他无奈地命令道。
“呜…”她发不出声音,无助地呻吟,在他身下挣扎著。
他将她不安分的长腿禁锢在自己的两腿间,瞅著她的脸问道:“昨晚我作了自我介绍,记得吗?”
她摇摇头,眼眶浮现惊恐的泪光。
他叹了口气,再次确定这女人昨晚真是醉得乱七八糟,才会胡乱亲吻他。
“我有名有姓,并不是从哪里偷渡来的野男人,更不是小偷和强奸犯。我是你弟弟贝绪洋的朋友…霍骐昂。”
经过他的提醒,昨晚的记忆一点一滴地回到她脑海。原来一切不是在作梦,而是真的有个陌生人出现在她家,而她居然在酒精的作祟下,做出疯狂失控的举动…天啊…霍骐昂觑著她泛红的耳廓,知道她对昨晚的事有印象了,故意坏坏地提醒道:“我不是什么性恋态,我身上的背心可是被你撕破的,记起来了吗?”
她羞忿地咬著牙,佯装失忆,猛摇头。
“我不是擅自闯入你的房子,而是你弟弟将房子租给了我…”他看见她一脸困惑的神情,顿感不妙,追问道:“贝绪洋该不会没跟你提过吧?”
她摇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祈求他放开她。
懊死的臭小子!难怪他会被误认为强奸犯!
“你答应镇定下来,不再胡乱尖叫,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