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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遭泼冷水转醒后,咬紧牙根撑完剩下的二十四杖,打他的是宫中护卫,宫中护卫是亲军,与兵部息息相关,现下受命杖打项子麒,他们心里也不好受,深怕打得太轻,皇上不满,要再继续追加;又怕打得太重,让项子麒丢了小命。虽说项安邦为人刚正不阿,或许不会怪罪他们,但他们自个儿心里可也会不好过哪!是以这不轻不重之间得拿捏得准,以免造成遗憾。
“项统领,你就忍忍,很快就过去了。”负责行杖的护卫见项子麒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于心不忍。
“我没关系,继续…”项子麒双手握拳,全身紧绷,指甲因忍痛而深陷掌心,掐出血来。
“得罪了。”护卫尽快将剩下的二十四杖执行完毕。
待挨完这一百杖,项子麒全身虚脱,整个人已去掉半条命,根本就无法行走,得靠着护卫半搀扶将他带回养心殿。
项子麒浑身是血地被带入养心殿,他整个人趴在地上,无法跪下,项安邦见状,含泪半扶着他,让他跪好。
“一百杖都准确执行完了?”皇上看向气若游丝,浑身是血的项子麒。
“回皇上的话,一百杖全都执行完毕。”负责监督的公公如实回话。
“很好,下去吧。”皇上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他在上位睥睨着已经快要倒下,却仍倔强地坚持不肯倒下的项子麒。
项子麒只觉全身痛得宛如被烈火焚烧颤抖个不停,却不见丹雅的踪迹。她怎么了?莫非是又受到皇上责罚?他紧张急切得不顾自身的伤势,非要找到人不可。
“她没事,听见你被打昏过去,她也晕了。”项安邦察觉儿子的心思,低声告知,要他先别急,先想要如何平息皇上的怒火才是当务之急。
听见她没事,项子麒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旁的宋德生一直留意着他们父子俩的小动作,亲耳听见项子麒伤重仍挂心于丹雅,再见项子麒被打得鲜血淋漓,项子麒所流的血可说全是为了丹雅而流,他的心不由得放软了。
“项子麒,朕问你,你是否已感到后悔?”皇上问的是他是否已后悔爱上宋丹雅,在挨过这一百杖后,是否已彻底醒悟。
“罪…罪臣永远都不后悔。”项子麒忍着痛抖着声坚定回话,就算将他打死了,他的回答依然不变。
“好个永远都不后悔!你与宋丹雅的事,可也不是单单挨了一百杖就能了的。”皇上的话让项安邦与宋德生再次发愁,曹谋成则心下大喜,暗自窃喜皇上站在他这一边,看来要除掉项子麒是易如反掌之事!
“朕必须给宋爱卿与曹少卿一个满意的解决方式,你们说是吗?”
“启禀皇上,微臣认为项统领既已受到责罚,且微臣见他对小女出自真心,微臣心想,既然他们俩情投意合,与其勉强拆散他们,不如就顺其自然吧。”宋德生怕皇上再给予项子麒与丹雅责罚,最重要的是他担心女儿的安危,他可不想下一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是丹雅,于是快点向皇上表明他的立场,他已经不恼丹雅与项子麒私定终身一事。
“喔?宋爱卿言下之意,是愿意敞开心胸接纳项子麒了?”皇上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