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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凉受冻。
受到触动,沈墨言轻嘤了声,把头埋向他的胸前,酣睡的小脸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啊!不知打哪来的香气,真是好闻极了,她舍不得离开,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腰间,小脸开心的在上头蹭来蹭去。
他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主动依偎,大手探上她柔软的胸前,又引来她一阵磨人的低吟声,他是男人,也会有该有的欲望。
但…他要的不是她在意识模糊的状况下与他发生关系,他要她清醒主动的说她也爱他,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给他。
“墨言、昙言啊…”这可真是考验!他哑然低笑起来,最后静静收回自己的手,冷静自制的起身。
他来到浴室内,以冷水浇息满腔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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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该如何是好?
沈墨言吸口气,揉揉太阳穴,再度斜眼偷偷瞄着前方男子,鼓嘟嘟的小嘴让她的冷艳美丽显得纯真起来。
今早起来,再度发现她与顶头上司共睡一床,而且姿势还极其瞹昧的引人想入非非,他的手环住她的腰,而她则更大方的一手回抱他,一只脚大剌剌的跨上他的腿间。
包糟糕的是,上次还可以把过错全都推给酒精,但这次既没酒也没其他助兴物品,她还是照样自动的摸上他的床,睡得跟条猪一样。
最可惜的是明明春色无边,起来却全部忘光光,一这才更叫人懊恼,她到底是对人家做了什么好事?
噢噢噢噢噢,这该怎么办?
“这个资料等会送回开发部。”坐在座位上的白圣修签署好文件后,将其交回给她。
“恩。”她低低的应了声,头部不敢抬的拿过文件,打算脚底抹油走人。
“你在害怕什么?”看着她的反应,他凉凉地开口。
这叫他怎么能接受,昨晚热情偎在怀里的可人儿,今早起来却变成冷淡的冰冻美人,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被她给结冻成霜。
不是滋味的难受,顷刻变成怒火,他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躲躲闪闪,难道他表现得还不够让她满意吗?
“哈,你是在说我吗?”她抬头,冷笑几声,但僵硬的嘴角明显泄露其实很害怕的事实。
“是的,你怕什么?”他直率的将话说开,今天非要她给一个答案不可。
他喜欢她。
她也喜欢他。
那还需再等待什么,两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不是件乐事吗?
“我…”该死的,竟在这节骨眼上结巴起来了,她不是能言善道的沈墨言吗?为啥在一瞬间,连个反驳的字也吐不出来。
她怕什么?
不就吻也吻过、睡也睡过,她还有什么好怕?但心底总隐隐浮动着一层看不见的不安,她越是与他接近,那不安感益发扩大开来。
渴望能够接近他,却被一层透明的膜给挡下,阻拦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