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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这斗篷倒不如送给天马将军吧,他时时在外巡视戒护,实在也需要一件合身好穿的斗篷。'
珊瑚愣了一下,‘可'
天马受宠若惊,连忙摇头推辞,‘不行,属下受之有愧。'
珊瑚也直接地道:‘是呀,大王,我是做给你穿的呢!'
天马的眸光一黯,低敛了眉,恢复了沉默寡言。
‘好衣裳得由识货的人来穿,何况这斗篷穿在天马将军的身上更显威风凛凛,再适合不过。'遨玉露出难得一见的坚持,闲适起身,‘你们聊聊,我到碧涛水榭去了。'
珊瑚娇眉一横,满肚子酸醋。什么?又要去碧涛水榭了?
天天都去,难道那里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够吸引大王日日流连探看吗?
她直觉就想跟过去,可是遨玉一记眸光抛来,她又不敢不遵命。
待遨玉离开之后,珊瑚才勉强的将斗篷塞给天马,然后红着眼圈儿说了一句,‘珊瑚还有事,先告退了。'
天马愣愣地揽着触手丝滑的斗篷,痴痴地望着她奔离的身影。
久久,他低头喟叹了一口气。
蝶衣决心不做废人。
虽然手脚软绵绵得使不上力,眼前黑暗无光,她依旧下了床,拒绝任何侍女的扶持,慢慢地摸索着卧斋内的物事。
几次的险象环生都让侍女们惊呼连连,忍不住冲过来相扶,到最后她不得不将所有的侍女都‘请'出去。
卧斋内一空,她低低喘息着扶在一方椅把上。
不知还能活多久,但是在活着的这段时间内,她不想再麻烦任何人。
她不要当一名活死人,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蝶衣喘气,稍事休息。
她撑起身子,双手往前摸索,脚下迟疑缓慢的向前蹭。
膝盖被物事阻住了,她俯身一摸,是张凳子,有凳子就有桌子
她小小心心地往前,脚却踢上一盆静放在茶几旁的腊梅,香气倏地飘散,她却整个儿失势往前一跌。
她惊呼着,试图想抓住什么,可她看不见,又怎抓得到半点依靠。
就在惊险间,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不偏不倚地接住了她。
‘当心!'遨玉的脸都快绿掉了,差点将心脏吓出口来。
他紧抱着她,稍稍放松也不愿。
是广公子接住了她?!
蝶衣吊得老高的心儿这才跳回原处,在他怀里惊悸稍定之后,他身上淡淡的、温暖的、清新的男子气息复袭来。
她陡然心烦意乱起来,又羞又怯的想推开他,可是浑身无力得不听命令,身子又自有意识,情不自禁的攀着他的胸膛,贪恋着他温暖有力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