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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吗?”他心有余悸地低吼。她一脸无辜,又丢脸又觉好笑“我…我…呵呵呵!”
见她噗哧一声开怀大笑,他忍不住瞪着她,想气,却又情不自禁微笑了起来。
这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这个始终搞不清楚状况的丫头是哪儿来的?他从未见过比她更迷糊的家伙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的?”他忍不住问。
她点点头“嫁给你做妾,然后借…借用你生个胖娃娃。”
“借用?”他又皱起眉来。没人这样形容男女之间的欢好吧?
“总之就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也弄不懂当人家的侍妾,以及生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严自涛看起来不坏,也许她帮他生个姓娃之后,他就会大发慈悲地把避雷珠借给她吧!
只是生凡人的娃娃得多久?两天?还是二十天?
她伤神苦恼的模样看在自涛的眼底,不觉又纳罕好笑起来。
“想怎样就怎样?”他咀嚼着这句话,陡然眸光一深“难道你一点都不推却抗拒吗?”
“咦?”他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我母亲说过你是个温柔沉静的女子,自是习惯了逆来顺受。”他满眼不赞同“可是命运在你手上,你还是可以选择不当我的待妾。”
他倒想考验一下这个女子,是否真心嫁入严家,而非出自母亲的逼迫。
更重要的是,一旦她承认自己是被逼的,那么他就可以借此理由退这门亲事…
然后天下太平。
娇狐听着他的话,想着他的话,略微迟疑地道:“逆来顺受…不会呀,我是真心要嫁入严家,成为严家人的。”
他紧盯着她,仿佛要看入她眼底深处“当真?”
他的眸光似寒箭,她依旧笑咪咪“真的,半句不假。”
他的心情突地沉重起来,却又有一丝异样的释然感,两种矛盾的情绪将他紧紧压迫住,他的眉头又深锁了起来。
“可恶!”他有预感,此后生活将不得宁日,一定会变得很复杂、很复杂。
她还是笑咪咪地瞅着他,关心地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站了起来,取饼红袍就穿将起来。
她双脚悬在床沿,着绣花鞋的小脚晃呀晃的,奇怪地问“你要去哪里?”
“办公务。”他面无表情地系好了腰带,迈步就要离开房间。
他要走了?避雷珠怎么办?她匆匆忙忙地跳下床,紧紧跟着“我还没有帮你们严家生小娃娃,你不可以走!”
自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地回头“你说什么?”
“生小娃娃呀。”她险险煞住脚步,拍着胸脯道。
他大大皱眉了“你一点都不害羞呵!”
“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干嘛要害羞?”她索性伸手揪住他的衣袖,仰头讨好地道:“可不可以快点来生个小娃娃?这样事情会进行快一些,对不对?大家都省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