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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知道我是郡主,也该知道我已经是自涛的未婚妻子,你因何这几日都没有到风藻楼向我请安?”苹诗看着眼前清丽可人的小妾,心头嫉妒油然而生。
难怪,难怪自涛不愿每晚过来陪她,原来就是为了这个狐媚女子!
定是这个孤媚小妾蛊惑他夜夜流连叠翠楼。哼!出身低贱的女子竟敢和她争宠!
苹诗是皇亲国戚,又是金枝玉叶的郡主,在父母的疼宠骄纵之下本就会有唯我独尊的性情,再加上是独生女儿,凡是她看上的东西几乎没有得不到的,也从不许他人来分占,更别说是夫婿了。
虽然自涛是先纳妾后娶妻,但是她若嫁了,就不会把自己的夫婿分人一半;这个女子休想和她共拥丈夫!
苹诗的本性不坏,只是自小边成的骄纵,使得她没有宽大的心胸来接受她所讨厌的人事物。
娇狐呆了呆,不太明白她的话“请安?你不是老夫人,又不老,我干嘛得跟你请安呢?”
苹诗杏眼圆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丫头在说什么?放肆!”
娇狐更加迷惑了“郡主,我着实不明白呀!难道当小妾的就得去向夫人请安吗?”
她是茫然不解,所以诚心诚意请教,可是听在苹诗耳里却以为她是蓄意挑衅。
苹诗几时曾让人这般讽刺过,她身旁的侍女迫不及待为她出头,娇喝道:“大胆!你竟然敢这样对郡主说话,不想活了是吗?”
娇狐吓了一跳“啊?这样就得死?太严重了吧!”
苹诗又以为她是故意说风凉话,仗着自涛的宠爱恣意撤泼,所以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需要她动手,自有侍女上前掴了娇狐一巴掌。
这一巴掌掴得娇狐脑中一阵嗡嗡响,剧烈晕疼。
她不可思议地抚着脸蛋,第一次尝到被打的滋味。
“你为什么打人?”她不平地道。她再不懂得凡人的生活,也知道随意伤人是不对的。
苹诗高傲地道:“打你不知礼数轻重,打你不知身分胡乱说话。哼!话说回来,我打你需要理由吗?你是自涛的妾,我是自涛的妻,你本来就归我管,打死你也没人会吭半声!”
娇狐雪白的脸蛋儿已经红肿了起来,她现在已经不觉得痛了,只觉得满心震撼惊愕,愣了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怎么世上会有这样的人?
她这个狐狸精算得了什么,自涛即将娶的是个虎姑婆啊!
她口干舌燥地道:“郡主,你这样是不对的。”
“不对?哼!这世上还没人敢指责我不对的。”苹诗对她是愈看愈不顺眼,冷漠地道。
“如果相公知道的话…”
“你以为大人会为了一个小妾得罪郡主吗?”一旁的侍女尖牙利嘴,轻蔑地看着她“郡主下嫁严家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好事儿,你就算到大人面前去告状,也没人会理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