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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穿进她混乱至极的脑子-,她抬起埋在掌心的脸“我…我好怕…好怕…他们…全死了,我…我也死了…”
柳清彻见此,心头猛一绞紧,觉得心头那个新的空缺变成一个洞,冷风咻咻的吹过那个洞,害他冷得没办法说话,他清清喉咙“没事的,有我在。”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拂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忽然有种她还是那副冷傲的样子比较适合她的感觉,但眼前脆弱得彷佛一碰就碎的她,却更吸引他的眼光,他无法移开视线,感同身受,更有一股冲动想抹去她眼底的哀伤。
“有你在?”元易安哽咽著声音不安的问,她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要杀柳清彻的杀手,满心已让恶梦占满,渴望一个温暖怀抱的念头开始萌芽,且迅速成长茁壮。
“对,有我在。”原本尚对自己为何会吐出这番恶心话语而感到不解的柳清彻,再次出口时不解已经消弭,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踏实,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单手将元易安揽人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著她的背。
她的头枕著他的胸口,听著他平稳的心跳,元易安逐渐平静下来,他温热的身躯驱走她满身的寒冷,她不由自主的偎紧他,想撷取包多的温暖。
一股睡意袭来,元易安觉得好安心、好安心…
“你叫什么名字?”柳清彻抚著她的发轻问。
“元易安…”最后一股睡意袭来,将元易安带入深沉睡眠之前,她没有防备的回答。
柳清彻低头看元易安睡著了,有规律的呼吸著,大概是哭累了吧,他关掉打火机,让整部电梯回复它原有的黑暗,以便用双手环抱住她。
他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短发,喃道:“元易安…吗?”
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杀手是冷酷无情的,但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电梯故障,就显露出她的另一面,柳清彻不禁要自问,那天和今天在她眸底见著的深沉悲哀,到底是…他很好奇,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的?那抹绝望的冷漠,他想探知、他想挖掘。
他想看她其他的表情,除了那令他不舒服的冷漠和不好过的脆弱,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笑起来是怎么样呢?脸红、生气又是怎么样的表情呢?柳清彻自嘲的笑了下。
做被杀的对象还要安慰情绪不稳的杀手,进而对她充满好奇的,从古至今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以后也不会有,有句话叫什么来著?柳清彻挑眉想了下“对,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柳清彻啊柳清彻,你真是只好奇心超重的猫。”
他喃喃自语著,嗅著她发间洗发精的香味,笑容僵化,突然惊觉他心头上的洞是元易安造成的,他遗失了某样东西在她身上。
是什么他不晓得,但有必要追回。他将怀中沉睡的元易安搂紧,一边思忖用什么方法来确认自己这东西为何,如何讨回。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顶上的方形口被打开,刺眼的手电筒的灯光直射人电梯。
“总裁,你没事吧?”
柳清彻沉淀一下心绪,冷静的开口“没事。”
而他怀中的元易安仍是安睡著,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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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睡过这么安稳的觉,平静得好像天空不起一丝波澜,只有无边的暗静,却不可怕。
如蝉翼般的睫毛轻舞,元易安缓睁开眼,仍有一半沉浸在睡眠中的思绪,在察觉到有人时完全惊醒。
她机敏的起身,找了个最保护自己的姿势,戒备的望向目光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