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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惊小怪的吗?”
不啻是晴天霹雳,突如其来的恐惧,让过恩曦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昀曦的出现让他惊恐地主意全失。景威不在身边,他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办?哥哥又执拗地威胁要带他走,如果就这样被昀曦带走,怕就再也见不到景威了。
“回家…不!我不要,不要!”压抑许久的恐惧终于在此刻彻底决堤,他疯了似地大声哭叫,因过度恐慌而开始四处逃窜。
完全看不见的他只能凭着本能随处奔逃。突然,他被一阵外力硬是扛上了肩膀,惊吓之余还是不停地挣扎。
“我是在为你好,你和他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跟他在一起,受苦的一定会是你。
该死!他竟然怕自己怕成这个样子,他是他哥哥,从小相依为名的哥哥不是吗?
“我不要听,不要…景威,在哪里?”他剧烈扭动,半空中挥舞的拳头更是如雨点般不断打在哥哥的脸上、身上甚至是后脑勺上,手指用力握得过昀曦的双臂发疼。
“由不得你!”对加诸在双臂的力道毫不在意,过昀曦硬是扛着他往外走。
“不要,景威,救我,救我…好痛!我的手好痛…”挣扎,让过恩曦未愈的伤口流下一道蜿蜒的血痕,在白晰的肤色衬托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他担心得一夜未曾阖眼,他是这么样地照顾他,如今,他却以抗拒来回应他的关心!气得脸红脖子粗,过昀曦一个巴掌眼看就要落下来——
“住手!我不许你再动手打小恩。”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上的沐景威,出声阻止过昀曦接下来的动作。“把小恩还给我。”
就着光线看清眼前的来人,过昀曦更加笃定,根本用不着再多问一句。“怎么,我打他你心疼啦?只可惜他是我过家的人,要生要死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这是两码子事。总之,小恩不能跟你走!”过恩曦泪湿的小脸比他手臂上的伤还要让自己心疼,沐景威说什么都要将他留在身边。
两道炙猛的眼神在空中霹雳交会,谁也不让谁,气氛凝重到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肢体冲突。
“是吗?”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过昀曦气闲神定地道:“我想还是有必要让您了解台湾的法律才行哪…利诱未满二十岁之男女脱离家庭或其他有监督权之人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过昀曦毫无表情的强调着,听起来很是冷淡,沐景威愈发坚信,对他留有不好的第一印象,并不是自己的偏见,而是他的确不近人情,即使有着血缘关系、面貌和小恩也极为相似,他脸上那层霜似的冷漠,却和开朗的小恩是两个世界的人。
闻言一窒,过恩曦随即捉住哥哥的手臂。“不要!这不关景威的事。”
“不关他的事,那关谁的事?你吗?别忘了只要你还在他身边一天,我随时都可以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