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却只能用手指摸她的，觉她上扬的嘴角…咙吞下了一抹苦涩，他没有抱怨的资格。

“你跟…跟她传绯闻时，我心里很不舒服，只是我相信你，所以我不想去问你。…也在那年冬天，你很少回家，让我过了一个很冷的冬天，我对你的信心才开始动摇，后来看到杂志上的照片…我的心好痛！虽然我打击很大，我还是相信你过我，只是环境改变了你，所以你变心了。…我告诉自己，你既然已经不我了，留你的人也没有用。

“天下，我还是要说，那时你说如果是阿民向我求婚我也会答应时，我真的好想打你一掌。”

“这么舍不得打？”他轻笑，心里倒希望她真的给他两掌，也许能减轻他些许疼痛。

“嗯，我已经知了。”他拉起她，两手抚摸着她的脸，缓缓吻了她的…他多渴望能够看见她，再看见她温柔的神和甜腻的笑容。

她凝望着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睛，能觉到他的心情，因为她的心也跟他一样疼痛。

“…不是你的错。”他怜惜地亲吻她，心疼她声音里的颤抖。

“…你希望我永远看不见吗？”他摸着她的脸，认真地考虑这件事。

“我跟妈说，我愿意跟你离婚，成全你的幸福，我会搬去。…才从妈中知你没把结婚证书拿去登记，我们始终都不是夫妻。我的心真的碎了，我当时伤心的并不是我跟你纸上无名，而是因为你瞒了我十多年，瓦解了我始终对你的信任。

“…但你里已经没有我了。”她摸着他的睛，狠下心来才有勇气把这句话说，让他清楚知她要他的睛好起来，要他能够看得见她，才算对得起她。

她和他说话时，声音也多了几分甜柔，他才想起过去两人独时，她看着他时一双特别温柔的神和总是上扬的甜笑。

“天下…你知吗？你被救起后，第一个找的是我，你握着我的手那一刻，就是支撑我能够跟你走到现在的力量。我相信你是我的，但是每一次跟你…我无法不想到你跟她，所以我没有办法…我心底始终找不回过去我对你的信任，我不知当你睛好了以后，你里是不是还会剩下我，还是…你又可能背叛我。”她终于把她心里的不安说来了。

“知真相以后，我觉得自己好像了一场梦，可笑自己编织的梦，就算再想到你的温，我也不知该相信什么了。我跟你之间再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东西，我清醒了，那时候对你彻底死心。

即使她开也无法安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他扯起嘴角带了一抹嘲的笑，掩饰了苦涩与无奈。

“不过毕竟十多年的夫妻，很多事情需要代，无法说走就走…后来我都忍不住后悔想，我那时一走了之，别打那通电话，就不会差害死你，害得你失明。”

“天下，我嫁给你，最重要的因素，是因为我很你。”

“…你现在要打吗？”他扯起嘴角。

现在想起来，以前她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时，也是像这样多了一甜甜的味，只有叫他的名字时才听得来。而他直到瞎了之后才听来。

她沉默了，考虑了好一会儿，不想再错过时间，没有把话说来，才了气。

“才不是！我希望你睛好了，看着我，告诉我你的里只有我，再也不会有别人。”阿民说，他的失明是心病，而唯一的灵药是她。如果她真的是他的灵药，她希望能够治愈他。

“天下…”

“…其实这时我才真正认清自己，原来看到你和她的照片，我虽然跟妈说要离婚，但心里其实还是割舍不下我们十多年的情，我始终想到每年冬天有你的温…我还是你。

“当然要。”她两手给了他两掌，却只是轻轻一拍，手心贴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