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她的目光，云湛闭上睛，片刻后，再睁开，与她对视着，平静地开：“我们是在五年前认识的。”

“这些事情，想忘记也不容易。”

若有若无的叹息，化在凄清的空气中，一一消散。

容若安静地坐着，听云湛回忆过去的事情。

“什么？”用筷夹住寿司的手一顿，容若抬起。

从车内移上椅，突来的冷空气让云湛一窒，他闭了闭，再睁开，吩咐司机：“你先回去吧。”

“我也才来不久。”容若双手在大衣袋里，跟在他边，一起料理店。

“我是说，你以前也很喜日本料理。”云湛重复了一遍，面平静，地看着她。

“前两天听说这家的料理很好，所以想来试试。”容若脱去大衣，盘坐下“你要不要尝尝这个鱿鱼卷？”她指着一碟寿司问。

过去的一幕幕在前闪过，他面对着容若伪装得完无瑕的带着疑惑和好奇的表情，看着她用认真的神“期待”着他的叙述，心涌上一阵隐约的刺痛。

摇轻笑，她终于下一连串熟悉的数字。

汽车绝尘而去，云湛转动椅向立在店门外的紫影靠近。

“看样，味应该不错。”

容若再度一怔。她抬看向云湛——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谈起过去的她。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午饭吧。”

她当然记

夜中，寒风渐起，街边的枯枝在灯下投斑驳狰狞的黑影，空气中有浸骨髓的寒冷。

“是吗？”神间掠过一抹复杂，容若继而笑“也许，失忆与否，人的喜好都是不太会改变的吧。”

“什么？”

或者，你已经开始在乎我了？

穿和服的年轻女上完菜后，轻巧地退到门外，小心翼翼地关起推拉门。

着电话，容若靠在冰凉的台栏杆上看着黑夜空中的一清冷新月，在心底缓缓地问着。

“看来，你对我的喜好记得很清楚。”

“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开始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情好吗？”问完，容若放下筷，面对云湛，跪坐在地上，牢牢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去等？”目光接到那张冷得有些泛红的脸，他微微皱眉。

云湛坐在椅上，看着光洁的地板，和对他来说明显偏矮的低方桌，淡淡“随便吧。”

所以，今天，她无法相信云湛也会为了她，动摇他一向平稳的情绪，并且竟还明显到旁人都能清楚地受到。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很早就想问你。”

正如她之前所说，叶凌秋的觉一向是锐的。这一，她从不怀疑，可是，当他说云湛看起来不兴的时候，她却忍不住质疑——就她所认识的云湛，从来不会轻易自己的情绪。印象中，他也很少为什么事牵动太过明显的喜怒哀乐。也正因为如此，她与他相恋三年，竟似完全想不起他曾何时有过为她喜为她悲，何时明白地告诉过她他的情…一直都是平而淡的，就那样她用她的温顺平和一天天地维持着。然而，他却又在那样对待她的同时，给予了另一个女完全不同的态度。云昕被他那样地着、护着，那样明显的情发生在他这样一个淡漠的人上，才更加可贵到足以让人嫉妒。

兴了吗？

“是。”

“大概。”云湛目光扫过挂在一旁的她的大衣“就像现在，你仍穿紫的衣服。”

“你以前也很喜。”

波狼卷的长发在风中静静飘动，偶尔拂过绝却孤寂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