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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他,照例都会来顿“我怎么会生出这么没眼光的儿子”之类的感叹,这回似乎省掉了。
巴昂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晰,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就连想动动手指,告知家人自己已醒都办不到。
正挣扎着想运动嘴巴,忽又听到家人的议论。
“哥哥已昏迷七天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七天?他已睡了七天?
…这懒觉可真够久啊。
“听送昂回来的车夫说,是一位长相极美的姑娘雇的车,我已经派人去发车的地方搜索,不论是谁伤了我的儿子,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不是不认他这个儿子了吗?真是嘴硬心软哪。
“把人给我活抓回来,我要亲自动手剥了那人的皮!”
呃,要是让人听到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说出这样的狠话,伤心失望的爱慕者只怕要倒满地了。
“门主,探子以飞鸽传来消息。”
“快拿过来。”
屋内顿时无声,巴昂推测大家都在看信。
“栗雪?哥哥居然会和千岌妖女址上关系?我不信厂
这这…他怎么不知道万嵘的探子有这么厉害,居然查得出栗雪的真实身份?看来他对自家组织的认识还是不够哪。
“千岌妖女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他怎么会…
啊,会不会是因为我发了他一顿脾气,他离家后感到后悔,想尝试一下改换口味,以致被千岌妖女乘虚而入;被吸走全身功力…唉!当初我要是顺着他的意,不阻拦他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也许-后来就不会惹出这场事。”:
知道反省就好,以后别再干涉他了。
巴昂很想这么告诉他那位长叹连连的父亲。
“别叹了.还不赶快发下缉捕令,追击那个该死的栗雪!”
娘亲还真是愈老愈有威严啊!
听总管说她刚嫁进来的头几年,还整天躲在房里不敢出门呢,现在嘛…啧啧,不愧是万嵘的地下门主,有气魄极了。
苦于无法动弹,巴昂只能苦中作乐,享受起家人难得一见的忧急。
纵使到了病榻之上,享受人生的座右铭,他也要奉行不悖。
然而,这分轻松却在听到父亲的严令时被一片重忧所笼罩。
“对手既然是千岌妖女,想必已吸收不少高手的功力,身手不可小岁。拾音,你召集所有护法到大厅,我去地窖拿吹心。”
吹心!
江湖传言吹心一制需耗费三年,其实耗时的并非是制毒过程,而是其中使用的一种毒果三年方结一实,稀少珍贵至极。
正因为吹心的稀有与一碰即化为血水的剧烈毒性,就是万蝾门下之人也不是人手一瓶,而是收在地窖石柜,由们主集中管理。
石柜上了数重大锁,钥匙由门主本人亲自收藏,等到有难以应付的大敌出现时,才取一些酌量发给护法以上的干部,珍视的程度可见一斑。
听到要动用吹心,巴昂动摇了。
脑海中飞快闪过无数名死于吹心之下的武林高手,其中不乏一方之霸,栗雪要是沾上一点,只要那么一点点,绝对是必死无疑!
说实话,巴昂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栗雪会这么对他。
如果她只要自己的内力,初次交欢时即可下手,何必拖延?
他认为这其中必有内情。
说不定,栗雪有什么无法出口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