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天鹅肉,你不配!”
厉海严遭这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倒在地,满嘴鲜血、表情扭曲,然而他的自尊,比肉体上的疼痛还要受折磨。
柳绪缇怔了半晌,徐武那一拳好似也挥到她身上,听到如此不堪入耳的辱骂,她更是沮丧后悔,都是她拖累了厉海严。
“我是不可能让你们两个在一起的。”徐武粗鲁的将尚在惊吓中的柳绪缇一把扯过来。“尤其是-!升学班的功课那么重,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浪费,只要再看到-跟厉海严走在一块,我绝对要他退学!别忘了方才他忤逆师长,还动手殴师!扁是这两项罪名,我便足以将他赶出校门。”
柳绪缇含着眼泪,丝毫不敢出声,害怕多说多错,又让厉海严受波及。
她明白因为成绩的缘故,教官不会多为难自己,但她却十分害怕厉海严遭到苛责,这就是现实的无奈和残酷。
她太明了这个世界上,只会用一种极端的价值去衡量每个人存在的意义,他们都是活在下公平却病态的社会里,如此身不由己。
看着厉海严痛得爬不起来,柳绪缇心如刀割,眼角泪水不曾停过。
徐武鄙夷地啐了一口,打算将柳绪缇带走,只见厉海严伤势难忍、狼狈不堪的站直身躯。
“我不是人渣!你少用那张狗嘴羞辱我。我的未来,我自己可以掌握!就用你们那套评量的标准,我会做个配得上柳绪缇的男人!”
他吐掉嘴里的鲜血,将满腹不平记在心里,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了鲜明的人生目标。
******bbscn***
这一夜,长的好像看不到尽头。
柳绪缇焦急的瞪着开刀房上的灯号,浑身颤抖,惊魂未定,就连警方的笔录她也做不了多久,警员就将她送进医院里,厉海严的手术同意书搁在她眼前,柳绪缇是哭着签字。
深夜的长廊里,有她低咽的啜泣声,有她无助的等待,更有她最深最沉重的担忧。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泪水还悬在眼角,却累到连哭的气力都耗尽。
直到现在,她终于了解厉海严当初面对她失忆时的心情,是多么痛彻心。可当时她却视而不见,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绪缇!厉老大人在哪里?”听见厉海严被送进医院,而柳绪缇在手机另一端哭得无法克制,邵仪凤闻风赶至医院。
“送进开刀房了,医生说他失血过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柳绪缇不禁悲从中来,抓着邵仪凤的手不放。“仪凤,我希望他平安无事,我应该阻止他不要冒险,是我不够努力,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呜…”
邵仪凤坐在她身边,不断地加油打气。“我已经通知闳嫣和谷阳了,相信以他们的人脉,可以替老大找来不错的医生,-千万不能崩溃,要相信厉老大。”
柳绪缇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厉海严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是一幕她永生抹不掉的画面,她甚至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体力在流失,在分秒间消耗他宝贵的生命。
杂沓跫音响在冷寂暗色的长廊里,是谷阳和闳嫣来得匆匆的身影,后头连陆远媛也跟来了。
“-家老大没事吧?”三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得连话都快说不清。
“在开刀房里,还没出来。”邵岩凤站起身来。“谷阳,医生联络的如何?”
“没问题,我连医院的病床都安排好了,等手术结束、医生评估情况后,再考虑是否马上转院。”
“厉老大怎么会无故被人捅一刀?”接到闳嫣的电话,陆远媛从睡梦中惊醒,连睡衣睡裤都还来不及换,套件外套就急忙赶来医院。
“听绪缇说是为了他补习班的学生。”邵仪凤叹口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