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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窝在这里的何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听到开门声,立即从后院飞奔到门口。
“何谟?”厉海严这些日子只顾着养病,压根儿忘了知会他一声。
“虾蟆?”其他三人听到这可笑的名字,差点没笑掉大牙。
“你怎么了?”见平日威风凛凛的厉海严如此虚弱,何谟吃惊不已。
“没事,你等很久了吗?”厉海严摆摆手,没多说什么。
“当然,我从早上等到现在。”现在都傍晚了!
柳绪缇并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只是微笑地道:“进来聊吧!”
“嫂子!好久不见啦!我今天可不可以来-家吃饭?”一看到柳绪缇,就会想到她的手艺,何谟只要顾好自己的肚皮,厉海严对他再苛刻,他都可以不计较。
“我们见过面吗?”她尴尬地笑,与厉海严有关的事情她几乎都想不起来。
“啊?”这下换成何谟傻眼,他们不是上个月才见过面吗?这几年下来,何谟跑厉家不下数百次,因为有得吃,他一向是勤快的不得了。
柳绪缇不知该如何回答,红着脸转身进屋里。
“老大…”何谟才回头,就见到厉海严笑得一脸无奈。“嫂子怎么了呀?”
闳嫣走上前去拍拍何谟的肩。“不好意思,你嫂子现在失忆中,今天算初次见面,记得好好表现。”话说完,她踩着三-高的高跟鞋尾随在柳绪缇身后。
“什么?”何谟瞠目结舌的看着厉海严,天底下真有这种大乌龙?
“很不巧的,关于厉老大的事,她没一样记得起来。”虽然不想相信,但是谷阳仍觉得有说明的必要。
“啥?”
何谟的嘴张得几乎可以塞下一颗凤梨,这是他听过最光怪陆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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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谷阳和闳嫣因公司有事,先行离去,柳绪缇在厨房清洗晚盘,客厅内只剩何谟和厉海严在讨论补习班最近的状况。
“我找认识的学弟来帮忙代课,课程进度没有落后,你可以专心养病。”何谟摇摇头,不禁叹气。“你也真是倒楣,没事净把麻烦往身上揽,那些死小孩又不是你生的,还白白让人捅一刀…跟你讲几遍别那么热血,倘若有个万一,你要嫂子一个人怎么办?”
厉海严没有说话,更不愿意跟何谟说明他嘴里的那些死小孩,其实就是阿海他们。既然事过境迁,也就没必要让何谟担心。
现在离大考的时间分秒紧迫,厉海严希望别影响何谟的教学情绪。
“阿海他们最近的表现如何?”
“阿海他们那群死小表,最近不知吃错什么药,动不动就跷课,还是我去学校堵人,将他们全拖到补习班里的。”
人偶尔都有倦怠期,尤其是学生课业压力庞大,遇上这种事通常他都睁只眼闭只眼,只是高三的这段期间,何谟还是希望他们能用点心在课业上。
“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看这样子,厉海严心里有底,阿海他们果然没跟何谟商量他们碰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