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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便趴了上去,还像个心满意足的懒猫,在上头蹭个几下。
“小符哥哥的背好宽喔…”祝君安如此说道,那语气像是垂涎了很久一般。
“还是你最好了,不枉费我以前最喜欢你了…”符华堂轻哼一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多说什么。
夜,依旧深沉,但那轻软的话语,就像是沾了蜜的糖,在符华堂的心上缓缓化开…
“真难得,你晚归了。”
“被琐碎的小事耽搁。”符华堂边说话,边脱下身上的夜装。蓼蓝色的房里,多了一抹娇艳的红,阳刚的空气里渗进了甜腻的香气。
“你在这里坐了一夜?”
“嗯,睡不着,索性到你房里兜转。”花复应打了个呵欠,半躺在椅上,蜷曲得像只猫。符华堂入屏风里更衣,也不怎么避嫌。
“璟丹要是知道你在我房里待了一夜,定会气得七窍生烟。”听着他脱衣的窸窣声,花复应既没脸红也不害臊,甚至还盘腿坐起身。“说话也不准?他以为他是谁?”
“女人家都是这种性子?”符华堂摇头,走了出来,坐在她旁边,替两人各自斟了茶。
“怎么,你和那天登茶楼的小丫头拌嘴了?”
“瞎说。”符华堂笑了笑,昨夜的奔波显然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依旧英姿飒爽。
“难得会有人登楼子来找你,从前你曾说过自己有个想见的旧识,是她吗?”曾经,她听过符华堂提起一次。那时。他们还在替天朝打天下,盗贼四起、流寇逃窜,多数的天朝京畿,皆是民不聊生的炼狱。
“我以为她会在战火中死去,没想到能再见到她的人,还搬到京城来。”回首过往,那段烽火连天的岁月,多少人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更有太多死无全尸的游魂,符华堂曾认为再也不会见到她。
“欵,所以这几日你常不在帐房里呀。”花复应长指敲了敲几面,狡黠地笑。
“没,我是潜入国师府。”符华堂摸来一个包,搁在她面前。
“有宝图的消息?”拆开布包,花复应显得焦急。
掏出怀里有着金锁图案和题诗的纸页,符华堂又打了个火折子、掌起油灯。
“听说国师府有个和蟾蜍金锁相同样纹的宝盒,我猜想其中应该是会有所关连的…”
“不对!这不过是普通的金漆盒子。”花复应指了指上头几许斑驳的漆色,这样粗糙的做工,和金锁哪里是一对?
桃花面容微微扭曲,符华堂没想到那丫头偷天换日的本事竟然这么高。
“被人骗了?”他的脸面狰狞,花复应认为自个儿应是猜得八九不离十。
“方才我的包里,不是这个盒。”他口气恶劣地说。
“喔,原来是让人给换了。真厉害,可以骗得了六神的人,还真是不简单。”花复应笑盈盈的模样和符华堂怒气冲天的气势真是天差地别。
“死丫头!我不会再信她了!”
“呀,原来是你的旧识呐!”花复应掩嘴笑得花枝乱颤,这小子难得会和人走得亲近。“回头取回便可,难得见你气得咬牙切齿的,都忘了你那张美艳的脸会长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