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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好解开我连日来的疑惑。”不是他使出欲走还留的手段,只是再不问的话…
抓起皮包的动作略显迟疑。“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总是翻得出我家钥匙?”他藏得很辛苦,她却翻得很轻松,这太没有天理了!
邵仪凤愣住。“我…不晓得。”
尉-丰将躺在桌上那把备份钥匙握在手里,亮在她眼前。“这次我把它放在盆栽里第四个蛋壳内,请问你也把你家钥匙摆那里吗?”
“啊?”
他很高兴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蛋上,看见其他可爱表情,这是件十分值得庆贺的事。
“我家钥匙…最近也换了位置。”
“哦?”挑高眉峰,俊脸上有着颇为玩味的神情。“真巧,这表示你也——”
“藏在盆栽的蛋壳里。”
宾果!他忍住想朗声大笑的冲动,他和亲爱的芳邻实在是太心有灵犀了!
邵仪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真是糟糕。”
尉-丰倒不这么认为,相反的还觉得有趣,毕竟这事儿一辈子能发生几次?一想到这里,他嘴角又弯弯向上扬。
“要是你家遭小偷,我搞不好是第一个有嫌疑的。”她按住眉心忍不住频频叹气,下定决心非将这坏习惯给改掉才行。
“噢,希望不会有这种事发生。”这点他怎么没想到?
邵仪凤睨他一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和这家伙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她第六感一向很少有发挥的地方,可是一发作起来还真是要命的准。
“如果没事,我走了。”她想离这男人远一点,越远越好。
尉-丰仍旧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起身掉头离去的身影,忍不住有感而发。“为什么你的背影看起来很寂寞?”
手里还握着门把,邵仪凤却差点站不稳,过了三秒才略微惊恐的夺门而出。
她看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尉-丰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地。
☆☆☆
“你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神经有病呀!”
电话另端劈头就是一顿好骂,邵仪凤翻着白眼趴在桌上,听着好友像连珠炮一样,飞快的拼命攻击她无辜又很可怜的耳朵。
夜晚时分,美丽的星期日,她竟在家里遭受如此不人道的残酷刑罚,请问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她从快快乐乐躺在沙发看电视,到跌至地板接听这支频频向她精神打压的夺命电话——为什么美妙的天堂,竟可以如此脆弱不堪?
“去干嘛?他是请你当招待,还是你是人家高堂呀?人家结婚办喜宴,你凑什么热闹?”
“他有寄喜帖给我。”一抬眼,她瞄到墙上挂的时钟又匆匆跑了一刻钟。
七点三十分!真是要人命…抱着饿扁的肚子,邵仪凤脸皱成一块,她为了参加一个婚宴而无端找骂挨,真是够倒楣了。
“难不成他寄的是挂号,搞遗失这三个字你是不会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