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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气,是她玩笑开过火了吗?
他两眼直视灰蓝蓝的天空,思索良久,终于出声。
“蔺舫,你几岁?”眼睛望着空中那一片遥不可及的白云,那白云,像蔺舫。
她也学他躺在脏兮分的地上,但不像他那么粗野。
“问这个做什么?想帮我过生日呀?”她第一次躺在男生身边,有点脸红心跳,才讲得俏皮些,化解紧张,也故做轻松。
他转向蔺舫,又是认真地注视。“我想知道!”他的眼神令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哦!”她轻吟一声。“过年后就二十岁了。”四目相望,一切尽在无声中,太子的唇,一点一点地逼近她,她的心跳则越来越急促,快到不知道该怎么亦?
“那你呢?”刚刚一刻,她几乎以为太子要吻上她的唇了!
他的唇停在三寸夕卜,不再趋近了。“我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
“怎么可能不知道——”
哎呀,她忘了他自小就是个弃婴!
糟了,她又失言了!
赶快,赶快说点别的,转移他的情绪,她咬牙急思,激荡脑力。
有了!
“没关系,后天就是元宵节了,我就帮你把生日定在元宵节,而且那天我还要帮你过生日喔。”一定从没有人帮他过过生日。
太子顿住了!两颗跳抖个不停的黑瞳仁,在她眼前差点逼出男儿的热泪。
她又急了,不能让他流眼泪,别破坏了气氛,快,快,再想个话题。
她看呀看的,看到太子挺直的鼻梁上,有个斜斜的疤,若不是那么近距离看,实在也很难看出那道疤。
好吧,就问这个。“咦?!这里怎么有个疤耶?”哇,同得好白痴呀!
太子勉强笑了,可能是被她无聊的问题给打败了。
“那是我小时候,走路不小心撞到墙角留下来的疤。”说着,他用手去摸了一下那道疤。
走路撞到墙角?鬼才相信。她噘着嘴,心里暗自猜臆着,一定是年少轻狂时,和人家扌丁架,被砍到的,否则怎会被关进少年感化院。
“还会痛吗?”她看得心疼,好像那疤是长在她身上。
他笑抿着嘴。“早就不会了,只是有个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她听说凡是骨头受过伤,以后每逢下雨天就会酸痛。
太子坐起来,颀长的身材,弯成一个直角。
“因为当时撞到的力量大猛,伤到右眼的泪腺,所以。”
“所以怎样?”她皱着眉掐着心在听。
“现在只剩左眼会流眼泪而已!”他又抿嘴一笑,那样云淡风清。
她却心疼地流起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