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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想必都会喜欢上她。而我,与她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对她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感情?只不过,我对她的喜爱就像哥哥对妹妹那般,是亲情,不是爱情。”
不是爱情…
“怎么可能?”韩绍元喃喃道。
莫非他真的误会了?大哥和唐慈之间,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突然很想笑,可是,他发觉自己笑不出来。
大哥不爱唐慈,那又怎样?唐慈还是爱上了别人。她选择了张正,她为了那个男的,抛下了他们,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垂眸,似笑非笑地,一张脸扭曲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唐慈谈恋爱,受伤害的人不是大哥,而是他自己!
他为她的转变感到失望、伤心、难过、忿怒…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源自于他的内心。
他嫉妒,不甘愿就这样失去她,可是又无能为力,所以,他选择攻击。伤害她!令她痛苦!那么,他就不那么可悲了。
他蓦地掩面苦笑。
可旧,这真的是他吗?他几时变得这么残忍了?
爱情果真令人疯狂…
他心情低落,转身要走,可韩继元拦住了他。
“去把她找回来吧!”他鼓励道。“唐慈一直都那么依赖你,现在突然离开,一定很不习惯、很无助。”
韩绍元的反应却是嗤鼻一笑。
“放心,她现在过得很好。”至少比他还要好。
她的身边有张正、有她自己选择的爱情,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冬雨连绵,寒风瑟瑟。
台北县三重的某栋民宅里,正传来女人杀猪般的尖叫声。
“你这死丫头!你在干么?!”
女人从外面赌博回来,看见客厅里满桌满地的空酒瓶,霎时疯狂了。她冲上前,左捞右捞,捞到的全都是空瓶子,于是她捧著心狂叫起来--
“你这杀千刀的!你敢碰你老娘的酒?这是我辛辛苦苦赢钱买来的洋酒,你居然把它们全都倒了?…呜呜…我的酒啊…”厨房里,一个模样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年轻女子探出头来--
“你不能再喝酒了,医生说你肝不好,再喝下去会没命。”说完,她缩回厨房,将手中最后一瓶的洋酒全部倒进水槽。
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酒没了,身体自然就好。
她走出厨房,拿起一旁的帆布袋,将地上和桌上的空瓶子一一收集起来,准备拿去资源回收。
一旁,形容枯槁的中年女人还不死心,她抢著扑上前去检查。
“等等!这瓶还有一点…”说罢她仰头就灌进嘴里。
“妈…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唐慈摇摇头,既无奈又无力地转身去收其他瓶子。
她回来已经一个礼拜了,每天都看着母亲疯狂酗酒。她要带她去看医生,她不肯,花钱请医师过来,没几分钟就被她赶出去,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了。
“医生懂个屁!喝酒会死?我告诉你,老娘不喝酒才真的会死!”女人扔掉空酒瓶,对著自己女儿骂。“你干么回来?你干么不死在外面?你一回来就没好事,我真怕了你了!”骂完,她爬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