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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而且有伤我的优雅。”晴空挥手轻摇,建议道:“我们吟诗对句,更适合今夜星月悠然的景色。”
“…”映彤脑子空了半晌,只想到一个形容词。
“骚货。”
男人之中,要找一个用牛奶洗浴,决斗还得讲情趣的货色,实不容易。“你是我见过最风骚的男人!”
“姑娘的用词遣字非常低俗。”晴空不悦地蹙眉。
映彤摆了摆手,催促道:“你要吟诗对句,直接出题便是,废话少说!我等着杀得你片甲不留呢!”
“妳让我出题?先发制人,我有可能断了妳的退路喔?”
“呵!”映彤坦率而笑。她几位远房兄弟在越国,于朝中从事文职,是越国著名的才子。常年耳濡目染的,她又岂是绣花枕头。“吟诗对句,只是你出半句,我对半句,句句增加一字,直至一方告饶为止。如此简单,你以为你难得倒我?”
“姑娘试过此种游戏?”晴空细细观察映彤,她真是与众不同,文武胆识以及那股与他相似的傲气,一再牵动他的兴味。
“决斗,我们是决斗!”映彤纠正道。“我才不和玩你游戏!”
“今夜酒喝多了,有些乏味,令我怀念起清淡的东西。不如以『茶』为题。”晴空先出招——
“香叶。”
“嫩芽。”映彤自信地扬着唇角。
“慕诗客。”
“爱僧家。”
“碾雕白玉。”他凝视她的目光愈渐深浓。
“罗织红纱。”
“跳煎黄蕊色。”
“碗转曲尘花。”映彤思如泉涌。
这只跳蚤,不止是以武犯禁的刺客那么简单。晴空像收到梦想的礼物,开心而笑:“夜后邀陪明月。”
“晨前命对朝霞。”映彤侧目,不解他为何喜笑颜开。她并没有对错字呀?
“洗尽迸今人不倦。”
她应对自如。“将如醉前岂堪夸。”
晴空纵情而笑。跳蚤姑娘充满了不可预测的趣味。“妳实在有意思。”
“…你实在有毛病。”映彤起了防备,戒慎着欢欣的晴空下一步会否翻脸。他到底在高兴什么?
明媚的夜空中,忽然划过一道白烟,掠过映彤的眼帘——
她的心倏然抽紧!
这阵白烟是映家刺客的求救信号,与她同在蜀国都城的家人,只有映飞,她弟弟!
“短腿刺客,妳在看何处?”晴空发现她心思飘远,唤了她几声。“回神!”
“我有事,必须先走一步。”她担忧映飞的行动出了状况,无心与晴空争斗。
“择日,你我再比试。”
“我并未允许妳离开。”晴空清雅浅笑。今夜太静了,他需要拿她取乐片刻。
“我要走要留,不需你的同意!”映彤不耐烦地拔腿,奔出花园。
“自以为是!”晴空秀逸的身姿凝固不动。他眺望夜空残余的烟丝,不过须臾,耳边传来映彤丧气的脚步声。
她苦恼地返回,走向晴空,期期艾艾道:“请你…请你带我走出门,或者告诉我出口在什么地方…最好能画张地图…”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