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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其实他的意思是指史慕接还真“迫不及待”
“哪有!等您大驾光临也是应该的!”臭若雨,每次非得“寒暄客套”一番才行吗?
韩若雨不为所动地淡笑。
“有事吗?”
史慕岩白他一眼。“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呀?”口气酸溜溜的。
韩若雨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当然可以。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何必这么激动?”
史慕岩?过他一眼,才满意地放过他。
“喂!你那天说你爱我,是真的吗?千真万确?从不后悔?”她不拖泥带水,直接切入正题问道。
开玩笑!这和她接下来的阴谋…哦,不!是“计画”可有着非常大的关连!现在不好好地“调查”清楚。待会儿要是穿梆,那不就糗毙了!
韩若雨翻了翻白眼。“还不信哪?不然你说好了,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表示。你才肯相信我?只要你说,我一定答应!”说她聪明有时却又有点笨,真不知她的小脑袋瓜此刻又在想些什么事?他好笑地想道。
“真的?绝对?不后侮?”她作最后确定。
“真的!绝对!不后悔!”他作最后表示。
史慕岩重拍下手。“好,好极了!”成功喽!
韩若雨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喂!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卖到撒哈拉沙漠去吧?我可不要!”
“神经病,谁说要卖你来着!”她啐道──虽然你很值钱!
“不然咧?”
“喏,这个!”史慕岩从背后拿出一个绒布盒,递到韩若雨面前。
“什么?”
“戒指嘛,笨!”她敲他头。
“戒指?干嘛?”韩若雨你鹊匚省?br />
史慕岩又好气又好笑瞪他。“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吧!”
“这和猪有什么关系?又不能当手铐脚炼用,大小了吧?”他好心提醒史慕岩。
虽然韩若雨也是很聪明的厉害人物,可是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懂情趣、不知浪漫,非常“实际”;现在,就是最佳证明!
史慕岩可快疯了,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转过身,然后一头撞树死。
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戒指还能用来做什么?当然是用来带在手指上,难不成还会用来带在脚上?啧!真败给他了!
她一手抚着头,一边再“谆谆诱导”他。“好吧,换个说法,教堂的用途是什么?”总不会出错了吧!
希望!她在心底加上这句。
“祷告。”韩若雨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除了祷告,还有呢?”
“告解嘛。”
“还有呢?”快啊,答案就是这个了──结婚呀!她在心里头急得大叫。
“还有…作礼拜。”
“对,作礼…啥?不是啦!”
“不是?不是就没有了嘛,难不成到教堂郊游烤肉啊?”梁山伯的投胎者终于知道是谁了,原来就是韩若雨。
“我还开国民大会咧!”
天哪!天啊!让我死了吧!拜托!史慕岩心中哀叫。
“你说清楚嘛,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指什么意思!”换他皱眉了。
“结婚是不是到教堂结?”她有气无力,完全被打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