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是不是小孩没关系。”诗人警告地看她一。“现在警方在办案，不相人等不要瞎搅和。”

一年多前她到英国求学，这期间除了电话外，都用E-mail、m 和妹妹联络，但一个月前她不再收到任何讯息，打电话、写E-mail都没有回音，她很担心，匆匆忙忙赶回台湾。

“你确定？”他的眉皱得更。“需要叫艾琳来吗？”

“当然。”她。

“光碟里的男人，有见过吗？”

“不用，没关系。”她扯了下嘴角。

她的痛苦他能受到，但他仍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方才他提到情光碟时，她的反应不是震惊而是困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或许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一般受害者是不会想看自己被拍下的影片的…

“我觉得这样不好。”赤蛇摇，这片留在她边只有坏没有好。

“艾琳，来吧。”诗人示意妹妹走和室。

“那烧一片给我。”她又说。

他皱眉。“我可以让这件案很快落幕，只要你说他们的名字…”

她垂下，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懂你的意思。”

什么想说的吗？”他缓下语气。

“采茵？”艾琳由沙发那儿奔了过来，神满是关心，刚刚哥哥已经告诉她光碟里是什么了。

他扯了下嘴角，不知她是在讽刺他，还是认真的？诗人在一旁勾起笑，但上又恢复正经的表情，这个时候不适合开玩笑。

“什么警方办案…”

她抬起，抹去泪。“你是说在没有拍到脸的情况下，靠我的通灵能力能不能知他们是谁吗？”

“麻烦你。”姚采茵对赤蛇说。

她，双拳握得牢，泪下她的双颊。

“不行。”

“我想这样就够了。”他下停止键。“虽然受害者睛被蒙住，但曾有几秒钟她脸上的布移了位置。”

他愣住，和室外的诗人也是一脸错愣。

他等待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她说：“不是。”

“没关系。”姚采茵低声对她说。“我一个人没问题

姚采茵望向赤蛇，力持镇定地说：“里面的人不是我，是我妹妹。”

赤蛇与诗人对看一，诗人说：“你不必这么…”

她抬起，眶着泪。“我可以先看一下片吗？”

“光碟可以给我吗？”她问。

他影片，在她观看影片的同时，他也在注视着她，听着她倒气，双蓄满泪，有痛苦有愤怒，这些都是他能预期的反应，坐在这里他一样难受，也到愤怒，但在警察这一行看到的丑陋与暴力实在太多了，他已学会压制这方面的情绪，就算要发也要等到找到犯人之后。

她与她的妹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四岁的时候收养家，后来养父母车祸过世，她们又被送回孤儿院，一直到快十岁时，才由另一对夫妻收养，但那对夫妻并不是很好的人，所以她与妹妹离家走，最后又回到了孤儿院。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艾琳说。

艾琳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了，走回沙发坐下，地叹了气。

“不行。”诗人摇，他不想妹妹看到内容。

“哥，就让她看吧！”艾琳声说。“虽然很痛苦，但我可以理解采茵想看完的心情。”

赤蛇瞄了姚采茵一，说：“好吧。”

“有报警吗？”赤蛇问。

他继续以公事公办的气说：“接下来我必须先跟你确认，影片中的人是你吗？”

“我没事。”她抬起，虽然目光泪，但神定。“我想先一个人面对。”

“这件事我们会去查，你…不要想太多。”诗人说。

姚采茵垂下，过了几秒才：“那至少让我把片看完。”

她眨了下，泪再次落下。

“我在这里陪采茵。”她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