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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某方面很可爱,很坦率,说话也很有趣,只是不晓得这是她的真性情,还是在演戏,如果他们不是在这么特殊的情境下认识,她可能已经接受她,跟她在一起也不一定。
他不像诗人,换女人像在换衣服,但他也不是柳下惠,也交过几个女友,甚至还曾跟一个订过婚,但最后都告吹了,因为他的工作实在没有太多时间谈情说爱,任务来了就得马上离开,不管是在看电话、接吻或是在跟未来丈母娘吃饭都一样。
当然并不是没有休假,可是这一行突发状况不少,有一次出任务他不小心吃了一颗子弹,伤好后,未婚妻就跟他分手了,说是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见面时间不固定,还得提心吊胆担心他的生死。
他可以理解,所以放手让她走了,早在他受伤前,他们就一直在吵架,出任务回来他常累得只想睡觉,她却老要在那个时候跟他说话,当然他自己也没有好多少,睡眠不足的时候,脾气很糟,还有起床气的问题等等。
女人在某方面有时很不可理喻,总是认为你既然爱她,就可以克服所有问题,包括起床气,你因为起床气对她咆哮两句,她就说你不爱她,拿东西丢你,气冲冲地跑走后,他还得低声下气去把她接回来,不接还不行,她会杀回来再跟你吵一架,又拿东西K你,然后跑走。
诗人说他选女人的眼光太差,他从来没被女人丢过东西,女人是要被温柔对待的,但他没办法,他一起床就带着一桶瓦斯,一讲话就爆炸,最后他得到一个结论,女人让他消化不良,他还是一个人清静自在的好。
他起身走回自己卧室,快速地冲个澡后,整个人往床上一趴,瞬间睡着,明天的事就留给明天吧!
“喂?”
两秒的沉寂后,对方说道:“对不起,打错了。”
姚采茵耸耸肩,放下电话,转身要走电话又响了,她再次拿起电话。“喂?”
又是两秒的停顿,姚采茵问道:“你是找阿凯吗?”
“对。”
“他还在睡,我去叫他起来,请问你是…”
“我是他爸爸。”
“我也这么想,你们的声音很像,请等一下,我去叫他。”她放在电话,走到房门口敲了几下。“阿凯,你的电话。”
没有回应。
她更用力地敲门。“阿凯…你爸爸打的。”她转了下门把,竟然上了锁,这家伙以为她会偷袭他吗?
“你再不接电话,我要进去罗。”
“滚开!”一声怒吼传出。
姚采茵愣了下,这个人的起床气也太大了吧。
她走回电话旁,拿起话筒“他叫我滚开。”
“我听到了,没关系,我打他手机,对了,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姚采茵,是阿凯的朋友,现在暂时住在他这里。”
“你好,姚小姐。”
“叫我采茵就行了。”她在沙发上坐下。“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