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巷，姚采茵正打算伸手到包包里拿矿泉时，忽然听见托车声由背后传来，两人转瞄了一，不由大惊失，骑士着全罩式安全帽，背后还载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朝他们而来。

“那倒是。”姚采茵笑。“对了，麻烦你先送我回家一趟，我得再回去拿些术。”

“你是说那人能整个站去或躺在里面的大箱吗？”她看过一些术是能把人切割的。

虽然离巷只有五、六公尺，但现在却宛如百米一般，两人拼了命往前跑，但车声近得就在耳辽，姚采茵知自己还没巷就会被赶上。

她摇。“你的车装不下的，有些很大，家里也放不下，我还租了间仓库专门放术，若是遇上大型表演，得叫卡车载送才行。”

若真挨上一刀，轻的话只是之伤，重的话说不定小命都没了，只能赌赌运气了。

“他属于这也属于前一，他会去特勤队虽是队长杨汉成拉去的，但在这之前他已经想辞掉警察这一个工作了。”

姜淮瞄她一，不晓得她是认真的还是自谦之词。

一个立法委员酒后撞人可以轻松地把罪名搓掉，但一般老百姓就得伏法，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即使你富有正义，站在受害家属的一方也没有用，就算是法律，也得服膺在权力之下，而这时你的信念就遭到了极大的挑战，不是选择同合污，就是躲到角落到沮丧，甚至想逃避而辞去工作，但也有虽然失望，可是仍旧希望能尽好自己本分的警员，但这比例非常的少。

“没想到他会是选择逃避的人。”她本来以为他会是向现有制冲撞的人，或许他曾这样过，不过她相信最后的结果一定让他失望。

可危机并未解除，机车骑士掉而来，两人赶忙爬起，姜淮叫：“巷。”

“对。”她

“没问题。”姜淮说，今早她已经先载她回去拿了些表演的。“你要不要一次都拿来方便些。”

停车后，姚采茵考虑着要不要将车后座的术带回家中，想想还是作罢，这几天还有几场表演，总不能老是这样搬来搬去的。

“不，还是放你家吧，总要有人喂它吃东西。”

“你是说阿凯属于这吗？”

“我是那觉得才艺越多越好，信不能放在同一个篮里，现在经济景气多一项才能…”她突然顿住话语，面诧异之。

两人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姜淮本能地将姚采茵扑倒在地，刀正好削过，再晚个一步，两人恐怕就被砍中了。

“前面好像有停车位，我们停那儿再走到我住的地方，我那里不好停车，这里有位能停就先停。”

“我知，不过人就是难抵好奇，对了，既然你术这么厉害，怎么不就个专职的术师，还帮人算命什么的…”

她回的瞬间，掷手上的包包，

“好。”早上她们也是绕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停车位。“鸽呢，你要放回家吗？”她瞄了后座的鸟笼。

“我们拜师前都发过誓的，小术就算了，一些难度比较的术是绝不能漏的，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大家都要混饭吃，把戏说穿了就不值钱了。”

她回过神，笑：“不，没什么，虽然我学了很多杂艺，不过每个都不专，算是样样通样样松的最佳写照。”她看了下四周的路，发现已快到自己的住。

“了特勤队，他办案的时间减少很多，面对人事的挫折自然也跟着减少，直接跟嫌犯开战比较适合他的风格。”

只是因为这案是他经手的，警察这行业看似正义，但其实是最快消耗掉正义的地方，它跟任何一个职业一样，就像个小型社会，也充满了人，有坏警察也有好警察；有多一份事不如少一份事，只想安稳过日的警员，自然也有想以一己之力，尽力帮忙的人。令人沮丧的是，通常还有正义有良心的警察耗损得最快，因为周遭的同仁、上司，还有这个国家机制不见得会站在正义的一方。”

姜淮笑：“真想看一下你那些箱的机关，不过我猜是不可能的吧。”

“怎么了？”姜淮瞟她一。

“其实我的术还差得远了，只是学了唬唬人，上不了大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