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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清白,可是为什么她仍有犹 疑?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难受?
“你不必回答,我明白了。”他的语气是冰冷的,眼底残刻着几不可见的痛苦。
“我”试了几次,她终于道出口:“我不愿见你为我而死,那是一种罪过。” 黑眸倏地一沉, 目怒道:“罪过?在你眼里,我陪你共赴黄泉,代表的只是罪过?难 道你心里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如今他总算明白师父当初的告诫,情爱一物果真比世上 任何至毒之物更教人痛苦。
可是师父不明白的是,那是一种教人心甘情愿的痛苦!
明知自己此举也许真会丢了性命,可他却偏偏放不开她。既然生不能同衾,那么就 死而同穴吧!
“如今我心里想什么又有什么差别?”她轻轻的回道,淡白的小脸上有超乎其年龄 的淡然。
“不。”他捉住她葱白的小手,执拗却笃定的回道:“我答应过你,只要我毒王笑 在世的一日,你绝不会死!”她的手是如此冰凉,他的心猛然一紧。
他必须快一点,否则她真要香消玉殒了。
之前之所以会下令将她押入地牢,只不过是想逼她答应爱他,绝非真要她死。
蓦地,他一把 抱起她,跨出牢房。
“你要带我上哪里?”她气息虚弱地问,感觉身子十分虚弱,全身使不上力, 也许她你坏搅教熘?螅你锌赡茉谙乱豢蹋?慊岜丈涎郏?僖膊换嵝牙础?
“不是说了绝不让你死!”他加快脚步。
“你”她模糊的视线落在他刻着痛苦与焦急的脸。“你还是先救自己吧! 不要管我。”话甫落,她便缓缓合上眼,思绪似渐离渐远。
黑阎笑猛然停下脚步,又惊又怒地用力摇晃着她。“你给我睁开眼,不许死!”此 刻他的心是惊狂的,那种欲崩溃的惊狂。
良久,云柳儿终于半睁开眼。是他的呼喊将她唤回!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死!”握着她的那双手紧得像要将她揉入自己体内。
“生死岂容你我决定”她气息轻喘地开口。
“谁说不容我决定?如果你真注定要死,我偏要逆天而行!”他狂喊。
“逆天是要遭谴的”他狂笑数声。“遭谴又如何?我娘在生下我之后就撒 手西归,二年后我又克死亲爹,五岁那年被狠心的舅母丢弃,自此流落街头成为乞儿。 若非遇上师父,我早已饿死街头,这辈子,我又有哪一刻不遭谴的?”狂嚣的冷眸隐隐 流转着暴戾。
他的身世竟如此坎坷!也难怪他待人也总像在报复似的,冷得不近人情。
蓦然间,云柳儿发觉对他的恨似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心怜。
喘着气,她挣扎着抬起手轻轻抚上他唇上未干涸的血渍。“阎笑”此时此刻, 她竟不自觉地唤出他的名。
暴戾的诡眸在一瞬间有了转变这是她第一次不受胁迫,发自内心轻唤他名字!
“嘘,别说话。”他柔声低语,并立时抱着她提步往丹房而去。
现下最要紧的,就是先保住她的命,纵使往后她不爱他也无所谓了。只要她能待在 他身边,已经足够。
“你可终于醒啦,云姑娘。”云柳儿看见的是婢女小菊。她是庄里年纪最小的丫头 ,有一双会笑的半月形眼睛,十分可爱。
“你怎会在这里?”“是庄主要我来服侍你的。”她笑容满面。
蓦地,房门打开,黑阎笑走了进来。“你先退下吧!”一双炯然的眸专注在云柳儿 苍白的小脸上。
如今他?算真正明白失而复得的滋味。
“你的命算暂时保住了,只要不动情念,可以再活上三个月。”他在床沿坐了下来 ,眸光始终未曾稍离她的脸。
“你呢?”迟疑了下,她仍是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