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禀告公主,含章宫里出现了刺客,试图行刺皇后未果,属下们看见刺客往这个方向逃逸,不知公主是否曾受到惊扰?”
什么?行刺母后?!永宁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压在她身上的人。
他怎么会行刺母后,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呢——
念末了,永宁就回覆那些侍卫道:“我不知道有这种事情,我刚睡醒…你们往别处搜查吧。”
“公主真的没事?”
“没事,你们下去。”
“遵命!”
众人退去之后,四周又恢复黑暗寂静。
“喂,他们走了。”永宁对着那人说道。
回答她的仍是一片沉寂。
到底怎么了呀?
永宁费力地自那个人身下爬出来,下床点上烛火。
她将烛台移到床边,将趴在床上的那人翻转过来。
当她好不客易将他翻正之后,眼前乍现的景象让她不觉惊呼——
一摊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她的锦床。
###
“永宁,父皇听说你身体不适,到底是怎么了?”
隔天一早,永宁没有去向皇上请安,只遣宫女过去代为致意,说自己有点不舒服。
皇上听闻这个消息,一下了早朝立刻亲身驾临含章宫,探视爱女。
此时永宁正卧于锦床上,罗被盖得严严密密,床前帐幔微微低垂。
面对父皇的询问,她仅从被中探出一颗头来。
“回禀父皇,宁儿没事,只是昨天听说有刺客闯进皇宫,有些吓着了吧,其实没什么大碍。不能亲身下来给父皇请安,宁儿真是罪该万死,请父皇恕罪。”
“你好好躺着就好、躺着就好,别这么想。”皇上连忙说道,接着叹了-口气“昨天刺客闯入,你母后也被吓着了,现在也仍不能下床呢。”
“母后有怎么样吗?”
“是没怎么样,昨天晚上那刺客刚闯入含章宫就立刻被侍卫发现,还好没伤及你母后,只是到现在还有点惊魂未定,已经请了御医来安神调养。”
“母后没事就好。等宁儿稍微好了一点,就过去给母后问安。”
“没关系的,宁儿的身子要紧,好好休养就是了,问什么安。”
“既然这样,那就劳请父皇代宁儿向母后致意,说宁儿也病着,不能去给母后请安。”
“是了。父皇现在还要过去看看你母后,你好好休息,想要些什么,尽管派人来告诉我。”
皇上嘱咐了几句,才慢慢地过去含章宫正殿,
等皇上圣驾离开之后,永宁将四周的侍女遣散,-个也不许留。
待深人退尽,她立刻掀开刚才一直紧盖在身上的锦被。
“好了,大家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