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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生下继承子嗣,是要懂得察颜观色给丈夫纳个几房小妾…
她应该扯不出那种笑脸吧!楚涵嫣捏捏脸颊,觉得那样苦笑比哭还难看。对她来说,若是爱人要和其他人一起分享,她宁愿自己首先放手。
爱,就爱得痛痛快快刻骨铭心。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都必须心无旁骛,因为这是一种起码的尊重。
“涵嫣,事发突然,我们要迅速离开。”
正在神游的楚涵嫣,被突然出现在窗子旁的人吓得直直后退。“你是谁,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再不走我喊人了!”
“缎儿”二字已提升到她喉咙,正准备破口而出。
“别叫。是我,龙无咎。”话音刚落,他从纱窗翻身落到屋内,顺手卸了窗子的支撑,让窗户紧闭。
“无咎?!”楚涵嫣惊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重复他的名字,是否上天刚才听到她的心声?
她的闺房除了老头和家里几个奴才,还从未有陌生男子进来过,更不用说是如此丰神秀丽的美男子。
这时,烟花在空中燃爆,伴随着尖锐而悠长的鸣声,乍然听到不免心惊肉跳。
“他们快来了。”龙无咎费力支撑在案桌上,厉光一闪而过。“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涵嫣,将-的胭脂水粉拿出来好吗?”
见她一脸恍惚不解,他再度换道:“涵嫣?”
“啊?哦,好的!”
楚涵嫣被他凝重的表情惊呆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严重。对了,要胭脂水粉做什么呀?
龙无咎道了声谢,接过他需要的东西,并且从衣襟里拿出小包裹,对着铜镜开始着手准备。
他挺拔修长的背遮住了探究的视线,楚涵嫣又不好意思冒昧上去一看究竟,只好对着窗子发呆,盘算着下面会发生点什么——浪漫的事?
啊!真没脸了。
“涵嫣,过来,-也需要这样。”龙无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呼吸显得极为苦难,身上也彷佛承受很大痛苦似的。
“你怎么了?”她上前,却不由得停下脚步,原本急欲搀扶他的手硬生生顿在空中。“你的脸!”
“别怕,这是易容术,危机之时有用。”
感觉力量不再流失,身体也舒缓不少,他觉得自己可以再支撑一段时间,直到逃出包围。
“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啊!”恐惧一过,楚涵嫣好奇心顿起。“你又和上彩节那夜一样了。”
将精致的面容隐藏在丑陋面具下,不过这次她可不会被吓倒,再一次不雅观的跌坐在地上。
“坐好,脸不要动,现在我帮-易容。”大手搭到她的肩膀,微微使劲将之按压在凳子上。
铜镜里出现一名活泼俏丽的女子和面目狰狞的男子,而他们此刻神色安详,有种怪异的和谐。
他的白纱袖子不时拂过她脸庞,闭着眼睛任凭摆弄的楚涵嫣,隐约嗅到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她疑惑着,却无法说出口,因为龙无咎告诫她脸部肌肉千万不能动,这是易容过程中的大忌。
紧闭的双眼里突然出现滴滴血迹,很快不断扩散、扩散,接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影在眼前晃动,狂乱的向她伸出双手,似乎要抓住什么,又似乎想要诉说着什么…
“涵嫣,涵嫣-怎么了?”他捉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