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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了虎啸在边境设立的祭天神坛。
这祭天神坛本是虎啸为炫耀国威,羞辱神武孱弱军事势力的标的。这次在重兵把守之下仍被钟慕卿攻破,数千驻扎的兵士顿时成为阶下之囚。
消息传到国内,神武举国欢腾,都在为这几乎不可能的胜利而雀跃,他们总算扬眉吐气了。
“公主,公主您不要跑啊,外面现在很乱不安全!”
侍女在后面追赶,但脚步却赶不上从小顽皮惯了的诗华。
“公主,外面现在在游街,您不要去凑热闹好不好?”
开玩笑,今天是钟慕卿凯旋而归的好日子。神武这么大的庆典岂能少了自己?这绝对不可能的!
前面奔跑之人根本不理睬,当作没听见。
“公主。”侍女终于放弃,无奈地看着越来越远的娇小身影。
有这么一个主子,真是折磨人啊!
诗华早有准备,头带精致沿帽,青纱遮住脸庞。这样较不会引人注意,更为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有时兴致来时,会外出“微服私访”,然而她的美貌总会引来许多人的注目,看得她浑身发麻。
那种感觉实在很诡异,而且好不自在,更恐怖的是这种情况随着她年龄越大越明显。
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别人会这么看她,好像在看什么稀有物品似的。还是钟慕卿的目光比较舒服,不卑不亢,反正让她很自在就是了。
押送战俘的囚车浩浩荡荡地通过神武都城的街市。百姓夹道叫好,以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来“欢迎”骚扰他们几十年的恶邻。
“别挤,叫你别挤听到没有?!”诗华为了抢占有利位置,冲锋在前。虽然视野较佳,但却被身后的人潮挤到无法动弹。
她的抱怨和愤怒在潮水般的欢呼声中那么渺小,人家甩都不甩她。该挤的照样挤,该喊的照样喊,她耳膜都要炸了。
突然间欢呼声大作,诗华跌跌撞撞中费力仰头凝望,视线在-那被定格。
视线所及处一人骑着白色战马,棕色镜甲包裹在青色衣服之外,头盔上的红翎随风飘扬,那个威风凛凛、凯旋归来的将军,还会有谁?不正是钟慕卿!
只见他冷峻的脸庞带着轻松淡雅的微笑,冲淡了盔甲兵器的凌厉迫人,玉树临风的他,不像虎啸人闻风丧瞻的铁血将军,更像一员儒生。
她几乎窒息的看着在马上接受万众欢呼的英雄。
原来,他真的如此不凡。
从前,她老叫他臭养马的嘲笑他,曾用各种方式包括美人计来羞辱陷害他,曾恶毒的诅咒他的出身和品格。
虽然在破庙里已经放下心中芥蒂和仇恨,可初见钟慕卿战场上的英姿,诗华那颗青涩的心仍无法抑制的跳动。
不知什么时候,钟慕卿突然停下,接过夹道百姓递来的一个小娃娃。他看着怀里柔软白嫩的小东西,显得有些无措,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伤害到他。
“水娃乖着呢,钟将军别担心。能给将军抱着,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娃娃的母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