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经八百的开，巧妍看了他严肃的神情，忍不住哈哈笑。

“你叫什么名字啊？”

云焰不想理她。她滴溜大一转，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拜托啦！”小小年纪已懂得耍些小手段，嘻，这小太监肯定吃不吃，她猜得可准了。

“公主随侍？是哪位公主的随侍？”父皇有六个女儿，她是最小的，上的五位姊姊满五岁时，父皇都会安排一位贴随侍在他们旁，今年她刚好五岁，该不会就是安排给她的随侍吧？

知她在笑他，云焰扯住衣角抖动，想把她的手甩掉。

她是公主千金命，事事有人服侍代劳，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玩，天真烂漫得完全不知人间疾苦。

“你怕徐公公骂你啊？”大睛似笑非笑，很有些挑衅的味。

“阿焰，停！”

云焰闻言停手，巧妍伸脚在草上，藉以放慢速度。

“徐公公带你到慈宁，你被分派到皇后里吗？”那以后就不愁没人陪她玩了。

步伐一迈开就不易止住，她拉着他跑到另一座丽的殿，在小园里的秋千前停住。

“嗯。”“那以后我就叫你阿焰好了。”

他却是随侍的命，连要不要都由别人主，他只能接受不能说不，只因为普天之下皆皇土。

“你不用怕徐公公，他要骂你，我就先骂他。”

“不要，徐公公在找我了。”他转要走，巧妍捷手快地抓住他的衣角。

人的一生是在脱离母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吗？还是──他也有扭转命运的能力？即使他不知得在这幽似海的皇里耗上几个年岁…

“阿焰，推用力一，慢吞吞的摇不过瘾啦！”是不是她的随侍都不要，有人陪她玩比较重要。

“只是和我比赛秋千，又不了多少时间，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

“是天上的白云和火焰的焰吗？”

哇！不会吧？这么弱不禁风的随侍，她大概别指望他保护她了，她还比他半个哩！

“小和尚就是小和尚。我看你脆念几段经来听听，说不定我会受到动，决定痛定思痛改过向善哦。”

他不怕，只是不想造成别人的困扰。

“我不是太监，不用服侍娘娘，徐公公说我是来当公主随侍的。”这是他最后一次澄清他的分，若她还不信，他也不会再解释了。

“哼，他是个才，我要骂就骂，他年纪大不大、应不应该的！”在里哪个当主的不是这样？喔，对了，她母后是唯一的例外。母后实在太温柔慈祥了，她还没见过有哪个人比她母后还善良的！

“徐公公年纪比你大，你不应该骂他。”就算是公主也一样，再这样任下去的话，对她以后的人生不好。

“不是？不然你是服侍哪一的娘娘？”

她要叫他什么是她的事，他没有意见。

云焰抿着走到她背后，打算帮她推个两下就回慈宁去，免得徐公公待会找不到人。

人家都自我介绍了，他也不好故作姿态，只好闷闷回：“云焰。”

女孩晃得的，裙袂飘扬，甜嗓音在风中忽远忽近的传来，听得不太真切。

看他仍木立一旁，她嘟着嘴促“喂，帮我推。”

“不是。”她从到尾都把他当成太监，他有些不悦。

“不知。”是哪位公主都没关系，只要别是前这位像猫一样淘气的任公主就好了。云焰视线落在她发髻上飘飞的粉丝带，随着她重复摇到跟前的动作，一直有清淡的茉莉香在鼻间盘旋不去，腔后，有浑舒畅的觉。

他不想回答，她却自顾自说着“我叫巧妍，灵巧妍丽的巧妍，是一个公主。那你呢？”

云焰依言用双掌使力推她的背，让她在半空中摇来晃去。她的背的，丝绸衣服也的，云焰一回意识到所谓的分之别。

“一个人不好玩，我们来比赛，你坐这里。”她拍拍另一个秋千要他坐。

着他跑了好几步。

“随便骂人会造业。”

她对他漾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甜笑靥，彷佛刚才的争执不曾发生。“我们来玩秋千。”边说边坐在秋千椅上，小手抓着两侧吊绳，脚尖轻蹬地面，缓慢的前后摆。

“啊…”松开了，他要走了，没人陪她玩了…巧妍晶亮的圆圆大迅速集聚两泡莹莹泪光，要掉不掉的，她垂下，两手抱住吊绳，很是寂寞的模样。“都没有人要陪我玩，我好可怜…”

云焰刚踏的步伐又缩了回来，看着她落寞的模样，一时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