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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灵魂。“唉…”
“他杀孽太深,五世不得善终!”
“啊?怎么会这样…?那…请教帅父,有何化解之法吗?”
“你愿为他承接罪孽?”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他不再受苦,所有的罪我愿替他背负!”
“即使要你削发为尼,遁入空门,一辈子诵经念佛为他消弥业障?”
“我可以…真的可以,只是…这样就能救他了吗?”
“唉…这一世怕已经来不及了,你能做的只是让他的下辈子不再受苦受罪。”
“为什么会来不及?为什么…?”
“他的大限已至,我也…无能为力了。”
“可是…可是…”
“别求了,一切早已命定!”
“可是…呜…!”
“别哭了,他不是不喜欢你哭吗?”
“这…师父你怎会知道?”
“这世上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怎么样?你考虑的如何了?”
“师父…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可以吗?”
“我想…你无须去见他,他自会来找你,只是…你会怕吗?”
“怕?为什么会怕?”
“因为…他已经…”
“啊?他死了?”
“差不多了…”
“呜…呜…师父,求你让我去送他一程,送完了他之后,我会回来剃渡,一辈子为他诵经念佛…”
“送他这件事还是让我这个和尚来做吧?你去也只是徒曾伤悲,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会引渡他的,剩下的就看你的了,记住,唱念的佛号不能停,你一定能再见到他的。”
“会再见到他吗?”
“会!心诚则灵!”
一股风奇异地卷进来,绕着正跪在大殿替郭子靖诚心祈福的恋梅身上打转。
那风虽怪异却有着暖暖的熟悉感,像某人宽大的手掌极轻极柔地抚触着她的脸颊,将她团团护卫住。
心一怔,悲痛突自心口涌出,她伸出手握住一把空气,哀凄地低喃:“子靖,是你吗?是你来看我吗?”
(今后无论你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哭呵…)
“不哭吗?”脸上冰凉的触觉令她惊觉,她赶忙拭去泪水,勇敢地说:“你放心,今后不论再遭遇到任何挫折,我都不会再哭了。”
(保重…我的爱…)
“不、别走,别这么快就走,我还有好多话要说…”
(盼来世再聚…)
风如来时般突兀,走的无声无息,恋梅愣怔地呆坐在地上,好久好久…远方有鸡初啼,唤醒了几乎化成石的她,她突然记得戒心的交待,佛号不能停,子靖他才能获得救赎,于是她赶紧爬坐起来,一把抹去脸上清泪,情绪激动的她敲着木鱼,带泪的哭声-哑地开始唱念着:“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