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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偏好中国文学。”
“你见过她吗?”蔚少农明知这个问题很蠢,但他仍忍不住如此问道。
“废话!当然没有!”
“那你怎么对她这么了解?”
蔚海薇耸耸秀肩,若无事然:“这没什么,生活即是推理!”
接着,她便翻开笔记,为自己的推理作出一番说明。
“这里面的内容是高三范围,再以这字体判断,其主人应该是个女孩子。”
蔚少农点头,表示这些他也有注意到。
蔚海薇由笔记装订处的夹缝中拈出一根长发,放在蔚少农手中。
“长发少女!”她说。
蔚少农看着掌心静躺的细丝,它不黑;是很漂亮的蜜糖棕色,轻柔得彷佛喘息大些,就会将之吹上云端似的。
“再来…因为她的文章写得不错;很细腻,却有不少错字,所以我判断她心细迷糊并偏好文学。还有…哥!你有没有在听呀?”
“什么?我有啊!”蔚少农一震,忙不迭道。一根头发,只不过是一根头发!竟然能令他失神!?
蔚少农不由得感到讶异。
“那,身高你又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呢?”
“这得靠职业功力。”蔚海薇笑得傲气。
“一个好侦探不仅要有好的推理能力、联想力,更需要丰富的常识。我刚才说的是台湾女性近年来的平均身高。”
“这也能算推理!?”他忽然有种被耍的感觉。
“当然。我说过啦!生活即是推理。”蔚海薇揉捻肩上一缕黑发,如此说道。
“至于左撇子…你看。”她边说,边拿了支跟笔记上所用差不多的水性笔,在纸上写下一横行字。
“这和笔记上的字有什么不同?”蔚海薇将两者并排,向他问道。
蔚少农看了会儿,果然不负她所望:“一个有墨水抹痕,一个没有。”
水性笔难干是出了名的,只要稍微不慎就可能在纸上留下痕迹,这点相信用过的人都晓得。
“没错,一般人用右手写字,本来不该留下抹痕,就算不小心,也顶多一两处而已。可是,这笔记上几乎每行字底下都有片淡淡蓝色。你不觉得她粗心得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除非,她是左撇子。”蔚少农接道。
“没错。”
“可是,这本笔记怎么会出现在旧书摊呢?”蔚少农提出了核心问题。
蔚海薇沉思了会儿。“据我估计有两种可能——是她毕业了,把笔记卖给旧书摊。”
“有这种事吗?”蔚少农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怎么没有!?现在的重庆南路书街,就有不少书店和旧书摊在卖呀!我还买过呢!”蔚海薇边说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由考卷凑成的理化讲义。“这比自修划算实用多了。”
蔚少农无言,觉得自己好像与社会脱节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谁教他从小眼中就只有念书和画画,高中念三年,班上叫得出名字的同学连一半都不到。上大学后死性不改,只和沉子昂、风咏曦这两个“天赋异禀”的好兄弟混,不谙尘事倒也不足称奇。
“可是,现在离毕业已很久了呀!”
“所以我也感到奇怪。”蔚海薇拿了张湿纸巾用力在封面上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