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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儿…"他见她渐显激动的反应,不禁脱口向她喊道。
"我是盗王…我是…我才是…"她跑得急快,一路上,险险就踢翻了甲板角落搁放着的大木桶。顿时,桶内的清水飞溅而出,喷洒得曲昕身上及脸上都是,就连那黑云似的长发发梢也遭了殃,只得湿漉漉地披挂在她的两侧心窝前。
"昕儿小心…"逯惕之一把拦腰揽住她,倚在他怀中的曲昕眼帘上悬吊着一排水珠,一滴滴欲停还离的凄迷模样。她的肩头,也因这突被受缚的不自在而开始蠢蠢蠕动着。
"别慌,别急。"他把曲昕当个清醒人似的安抚道,伸手轻轻揉抚着她的湿发,复又占有性的圈紧她的腰,好让曲昕能够完完全全地倚靠进了他的怀抱之中。
"我…我最厉、厉害…最…"曲昕双眉忧蹙,身子紧绷得很厉害,口里却不放弃的持续着她所坚持的欲想。
"嗯,呵呵…"向来不露喜色的逯惕之居然失声笑了出来,都是因为眼前的这名出奇女子呀。"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最…"她又继续间间断断地说。
"好,我真的知道了。"
"我是——"逯惕之想都不想,遂就以自己的嘴唇直接回应了她的呓语不休,轻微地、浅慢地吸覆住曲昕半开启的芳唇,四瓣红唇依偎似的贴合着。
"唔…"唇瓣下的曲昕困难地出了声。
"我知道。"他耐住性子答道,然后便抱起她站直身子,一边仍继续低吻着,一边再熟练地踱上长阶,朝桅杆上最顶端的了望塔迈进。
不一会儿,逯惕之终于带领她登上了这船身的最顶巅处。了望塔上云疏星密,夜风拂面。
半空中,夹杂着海风的气味,既咸又湿的吹进了逯惕之与曲昕的唇瓣间。
船身抖擞着努力往前挺进,每一划,均能引得了望塔以晃动作为鼓励,它巍颤颤地热烈回应道。
"唔…呕…"不妙,曲昕那宿命般的晕眩竟在此时又发作了起来。
逯惕之当然感觉了她身体里的变化,但,无奈手臂舍不得抽离;嘴唇舍不得退开;眷恋的心情也根本舍不得释放。
"放肆!你…在做什么下流事?"她的唇与他摩擦着咒骂道。
呵,她真的清醒了。
逯惕之缓缓松开手,却没有释放的意思。唇,好不容易才退离了。
"混帐!你卑鄙、你无耻、你可恶、乘人之危、你——"曲昕脚跟才一踏上地面,就毫不考虑骂出了她的恼火,眼神一转,竟发现自己不但是倚躺在他的怀抱中,更是身处于船的最高处。刹那间,所有话全都随之凝结冰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