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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真没想到我们在一年后的今天还能平安的重逢。”
“啊!你看,看到那间屋子了。”蕊儿指着前方那渐意放大的海边的屋子。
“幸好那个屋子还在。”唳儿看到那间屋子,一时间酸楚的情绪涌上。“希望娘在这里,否则,我真不知道要上哪找她了。”
“如果再找不到她,我就回头扒了那老管家的皮当地毯踩!”蕊儿咬牙切齿的说着,方才,她们去老管家那将一屋子的人全都给关在仓库里,只因为她实在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很诡异也直觉与他脱不了干系,故,急着找爹娘的她,便将那老管家给先关起来了。
“啊!有了,你们瞧,那屋子前有人在走动啊,蕊儿,无语你们看!”唳儿眼尖的真的盼到了屋子那边有人影。
“真的有人!”
“娘!”提起裙,唳儿再顾不得的奔跑向前。
岁月可以改变的事有很多,可以是人的心,可以是人的样子,也可以是外在的盈缺。
一年多的时间不算长亦不短,但是,对温家人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一年。
生离死别的重逢,那其中的滋味,怕只是他们温家人自己知道了。
而在好长的一段时间后,他们也才总算搞懂了所有事情的因由了。
原来,一年前县里那场敝病的始作俑者正是老管家,他在水里下毒让全部的人都生了莫名的病,然后,将一切的矛头都推向双子的咀咒,为的正是毁了温府并重拥它的所有财产。
所以他在以为逼死了唳儿姊妹后,一把火烧了温家,而他却卷走了温家所有的财产,在另一个地方盖起他的皇宫。
是以,狼狈的自火场中逃生的温氏夫妻只好搬到海边的小屋栖身了。
再甚者,他还在这里坐大了起来,不但更严格的提高了租地费用,还更改了原先与佃农合作的三七条件,以至于佃农们无论怎么辛苦的工作,永远都图不到一餐温饱。
“该死的,真是那王八乌龟老混蛋干的好事,看我不去扒了他的皮才怪!”蕊儿一听到娘亲说出全部的真相,她气的要冲出去狠扁那老管家一。难怪那老家伙的人宅是金钉朱户,画栋雕栏,屋顶尽是琉璃瓦,门口一对铸金的镇狮,眼珠子还镶上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的着华豪宅,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竟是割她温家的血肉来的,这叫她怎么忍受。
“蕊儿,别冲动!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老管家会有报应的。”温老爷一脸沧桑摇着头叹息的说着。
“爹,娘,对不起,这一年来苦了你们了。”唳儿看着陌生的爹爹病的只剩一把老骨头,而原本面容佼好的娘亲也被烧毁的不似人样,她的泪便淌落不止。
“没,不管再怎样,爹娘都撑过来了呀,我们都能大难不死的活着再相聚,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温夫人濡湿了眼说着。
“娘…”蕊儿一听也鼻酸了起来,她冲去扑在她膝上哽咽道:
“我保证以后再没人可以欺负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咱们的苦日子过去了。”温夫人轻拍着二姊妹的背,末了,她看到丈夫那渴望的眼神,她再道:
“唳儿蕊儿来,你们俩个让爹他好好的瞧一瞧,以前他偷偷的把你们藏在这里,为了怕被别人知道,连来看你们都不敢,现在,你们可得让他好好瞧瞧了。”
“爹…”唳儿看着那陌生的脸孔,喊爹的同时心里亦滑过一阵暖流,因为向来知足认命的她从来就没想到自己有可以和爹相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