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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话,红潮往颈子上爬,她的体温好象窜高了几度。
他的眼睛左闪又躲不去看她,低哑地说:“-哼首歌,把注意力转开来。”
她听话地吐吐小舌尖“好,那…我唱歌…
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驿动的心早已平息,
疲倦的我,是否有缘,与你相依?”【驿动的心,粱宏志词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上百首耳熟能详的情歌中选这一首,彷佛那几句歌词正代表着她的心意,我欲将心托明月,明月记得来相照。又彷佛,那是一种蓦然回首的心声,曾经沧海难为水,欣见你如清风拂波心…
一双楚楚水眸深凝着他,攫住他原本已躁动的心,声声清唱的恳求,瓦解他所有的防御力。巍然深如不见底的两泓黑潭,定定地凝望着眼前柔楚动人的茉莉。他伸出手轻抚她的冰颊,她的湿发。
这里是庵院,他心里一个小声音说。马上又跑出另一句反驳的心音说:这里眼不见佛。
我们会被天谴的,但,神佛不准男女相爱吗?又一个矛盾在他心下挣扎。
“巍然你抱抱我,我还是很冷。”她的脸颊依恋不舍地磨擦着他的大掌。
心猿意马几回,终究控制不了勃发**。用力一带,她整个人跌他怀中。他灼热的唇落向她眼鼻,再到她丰满的唇瓣。
“不要-冷着,我想感受-…”
“巍然…”她呢喃着。全身因一股热火的包容而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膜拜着她每一方-的完美,笼罩着她女性的特征地带。在他的**之下,她整个人变得敏感而脆弱,小肮间彷佛闷烧着一团火,闭起眼睛,任由他把爱的情意从口中、从指尖传递给她。
对于茉莉,他的欲望总像脱缰的野马不受驾驭,理智被马蹄踏在脚下,他只想吻遍她全身,彻底的拥有她,抒发再也不想收敛的狂潮。
“我想爱-…”
“唔…”她意乱情迷轻吟着。
他飞速脱掉自己的衣物,全luo着精健的身体与她的纤柔交缠,强壮的手臂温柔的圈住她,准备引导她,让他进入她的世界。
他在她耳畔说着绵绵情话:“我的冷静、理智、洒脱,在-面前完全不堪一击。自从遇到-,我只有渴望着拥有。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哪。”一阵阵快感袭来,她全身每个毛孔都渴望着被引爆。神魂飘荡,就在这时她彷佛听到了什么…
“巍然,那是什么声音?”
“-贴着我,当然是我的呼吸我的心跳…”
“是吗?”她已然不确定该拒绝还是让这种亲腻继续下去。
“不是吗?”
然后,他的耳膜也接受到了——一声声古音梵唱,一——木鱼敲响,如暮鼓晨钟重重地沉入他的脑海。
“该死的!”他低咒着。
她吸了好几口气,整个人埋在他胸前,声音如水中行舟般的平滑。“老师太似乎知道了,她是不是想告我们,我们的第一次不该如此草率,呃,就在这儿…”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想要-!”欲火高张,火热的唇片轻啃着她的蜜唇,他陷入天人交战。
“我们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茉莉轻轻的推着他。
“我已认定-是我今生的伴侣。”他埋在她颈后低喃。“我会负责任的。”
“我知道你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