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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里怀了个娃娃。”没想到事事精明的糸儿也会犯糊涂。
“娃娃…”抚上肚子,里头有了新生命,是她与无迹共同创造的新生命。心中的喜悦犹如怒放的梧桐花般灿烂绚丽。
***
再两天,她身上的媚毒又会发作,她得回百草畹一趟。事前先告知罗糸,免得她又劳师动众,派一堆人寻她。
担忧姐姐华敷又遭幽玄楼的毒手,罗糸央求凤琅琊护送。
知道是凤琅琊护她回百草畹,心浮动,萌生起不太好的预兆。希望别又有突发状况才好。
越是担忧,越有坏事临身。
途中,十多名身着玄色衣服杀手将二人团团围住,为首者,狠声撂话:
“凤琅琊,今日幽玄楼定让你成了折翼凤凰。”
刀剑无眼,掌风无情,他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幽玄楼要对付的是他,心底打定主意,温声对戴斗笠的华敷道:“你暂退一旁,稍待片刻。”
运足功力,以掌风送出华敷百丈安全之地,独自面敌。
“好个仁者君子,是怕我们伤那名老妇。”见华敷斗笠下露出的银白发丝,当是老妇人。咭咭怪笑,像是认同。“我们就发挥发挥难得同情心,那名老妇我们这回就不动她,以成全你的遗愿。我们大发善心,你的项上人头乖乖奉上吧。”
十多把刀剑全往凤琅琊身上招呼,霎时,刀光剑影。
凤琅琊拔出云凤剑,一个起剑式,神态舒展,宛如凤鸟舒展翅膀,欲振翅而飞,一招力道万钧的丹阳朝凤,横扫幽玄楼众人,剑芒扫到三人,倒地不起;剑法轻灵俊逸优雅,犹如凤鸟翱翔云间,点点剑花如凤鸟之羽,光彩艳眼。
一旁观战的华敷,心忧、着急,她的武艺无法与在刀口下生活的江湖人相较,怕她一动手,反而帮倒忙。
一阵熟悉香气袭来,令她心生警惕,还不及反应施迷香防卫,就被人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娃儿,你别担心,那群卒将佣兵伤不了凤琅琊,”熟悉的嗓音,此人一出现,华敷的心湖一荡,背脊冷鼹飕,对方一手掀开华敷的面纱斗笠。
“我也不会拿你去威胁他。”她比较偏好另种方式。
她该不会又想再下毒或下蛊吧?“既是如此,没必要点住我的穴道。”
让她动弹不得,她不相信性情古怪的药叉会轻易放过她。
“你呀,是我最喜爱的娃儿。”语音轻柔,柔如水,是种滑入血脉凛冽刺骨冰凉的水。
“你意欲为何?”华敷的寒毛直竖。
“喜欢到不忍让你有所受伤,受到一丝丝的伤害。你可知?你这头白发让我瞧了有多心疼。”慈爱的幽怨语调,宛如疼爱晚辈的长者。
像是不舍地揪起一小撮银发,微笑回答:“没办法,谁叫他让我最喜欢的娃儿白了头、坏了身子。不请人好生照料他怎可以。”
坏了身子,是指她的身体变得冰凉。
“是你在我身上施‘媚或无垠香’,罪魁祸首是你,与凤殿主无关。”
这性情怪异的药叉根本是颠倒是非。
“娃儿,你不适合伶牙俐齿。”纤手一扬,如细雪般的粉末沾上华敷的衣裳“是凤琅琊敬酒不吃,这回我要他尝尝心被火焚烧的滋味。”
一抹淡然香气,心头为之一颤,问道:“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