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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双亲的事,还以为他们只是暂时离开茶庄,而将茶园事务交给她代为管理。
“我…我爹、娘他们…”陆匀香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会儿才决定继续说道:“他们已经死了,在七年前死于一场大火中。”
想起那个痛苦的大火夜晚,她瞬间又红了眼眶。
“七年前我们茶庄发生了一场大火,记得那天晚上的风好大、好大,火势在短时间内蔓延了整个茶庄,我爹娘来不及逃走,只剩下我跟涤香两人,还有辛妈、小梅、常伯和阿柱侥幸逃过一劫,等到火势熄灭,却在爹娘房间找到两具焦黑蜷曲的尸体,连他们的脸都辨认不出来。我、我好痛苦、好难过,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是我爹跟我娘?我、我…”陆匀香说到这里已然泣不成声。
益庆心疼地轻搂着她的肩膀,想给她一点安慰。
“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哪里不好?老天爷才要拆散我家带走我爹娘,而涤香自从那个晚上过后,他就再也不说话了,甚至不哭也不笑,当时他只是个三岁小孩,为何会有此遭遇?为什么?!
“为了支撑爹娘留下来的茶园,匀香好努力、好努力,希望有一天陆记茶庄的名号能够再次扬名天下,可是不管匀香做什么,爹娘都不会再回来了,爹娘永远不会再回来匀香跟涤香的身边了!呜呜…”
她说到伤心处,终于忍不住扑进了益庆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只是抚着她身后云瀑般的秀发,不停低声安慰“匀香乖,你爹娘一定也看到你的努力了。不要再哭了,你做得真的很好。乖,不哭、不哭。”
“真、真的吗?我爹娘真的有看到?”陆匀香忽然像是回到幼时,带着满脸泪痕半撒娇地对他问道。
“当然,他们一定知道。”他脸上充满了温柔的笑容。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蒙-间,他的温言软语就像天籁般,打开她紧闭多年的心扉,仿佛想寻求更多的温暖与依靠,她将脸贴向那坚实的胸怀,听着稳定的心跳声,感受他真实存在,安心地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益庆又心疼又好笑地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人儿,情不自禁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然后轻轻将她抱回她的房里,让她好好休息。
结束春季制茶程序,在一年两度例行的评鉴大会来临之前,陆匀香的主要工作便是带着茶庄最新茶品前往建安城里各店家,邀请已有合作的茶铺老板帮忙品尝评鉴,顺便开发新的客源。当然,益庆也跟着她拜访一家又一家的茶铺,对于中国茶文化的认识又更上一层楼。
那夜之后,他们两人有默契地绝口不提彼此的失控举动,但他们清楚明白,经过那一夜,有些事情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