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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绝对不会伤他一根寒毛,可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无法保证涤香是否能毫发无伤了。”
益庆全都听见了。没想到陆展祺身为人家的叔父,居然卑鄙地利用年幼的涤香胁迫她乖乖听话。
“你不能这么做!”他冲到陆展祺面前,将脆弱的陆匀香挡在身后。
“哦?我想你没有资格阻止我吧。”陆展祺冷笑说道。
看着他阴险的笑,益庆只觉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激动地捉住他的前襟,企图朝他挥拳过去。
“来人!救、救我!”陆展祺没料到他居然会向自己展开攻击。
身为县令的李幕当然不允许沈大人未来的亲家受害,连忙指使官差上前捉人。
“大胆刁民!还不快将陆老爷放了。”李幕威胁地大声喝道。
转瞬间,益庆便被二十余名官差团团围起。虽然他们手上的利剑骇人,却压根也吓不倒他,只是他不愿再有人死在自己手里,因此他放开陆展祺,恢复往常的冷静。
惊吓过度的陆展祺死命逃到沈清泽身后,急促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益庆公子。”陆匀香没料到情况会变成这样,不禁着急地叫唤出声。
益庆看见她眼中的惊慌,内心着实不舍,他脑海不停地转动着,思考该如何脱离眼前困境。
“来人呀!还不快给我拿下。”李幕动口下了指令。
“等等!我有东西要给大人看。”他灵光一现,连忙掏出怀中的信函递给县令。
那是他刚到中国,和师父一起去拜访六王爷时,六王爷交给他的,说是让他在先行前往建安的途中,要是碰到困难的话,随时可以拿出来解危。
经过官差的传递,那封盖有官印的信函传到李幕手里,他一看之下,脸色不禁大变。
“这、这是…”他瞪大双眼不信眼前所见,拿着信函的双手微微颤抖。
原本冷眼旁观的沈清泽终于忍不住出声“李大人,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沈大人,您瞧瞧。”他将信函恭敬地递给沈清泽。
这下子换成沈清泽脸色大变。
“你说,这封六王爷的亲笔信函是打哪来的?”他厉声质问益庆。
六王爷可是当朝圣上的亲弟弟,而这封信函居然会在这名暴徒手上,这件事非同小可,尤其信上还命令路上百官要好好款待带信之人。
“这是我师父请那位大人帮我写的。”
“你师父又是谁?”
“我师父是荣西禅师,我是和他从日本国一起渡海过来的。”
“那令师目前何在?”沈清泽又问。
益庆回答“我师父人在京城,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这里。”
这该如何是好?沈清泽暗自沉吟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