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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跟她上床”…微微勾起笑容,那个紧张得要死的朱煦景让她不由得心情变得极好。
“原来是这样…”张尚书知道自己大限已到,身子一软,竟然就这么摔倒在地,
朱煦景一挥手,几个御林军立刻上前将他抓起,顺便也将马车里挣扎不休的张公子捆了起来。
一切尘埃落定。
朱翊晨望着他们,似笑非笑的说:“九叔,师姐,大事已了,你们也该开诚布公了吧!”
开诚布公?那岂不是等于表白?两个生死关头尚能面不改色的人听了这话,竟然不由自主地微红了脸,互相望了一眼,又猛然调开视线,
几日之后,张家父子认罪,同时扯出一连串朝中腐败之事,朝廷便借机肃整朝纲,去除了不少积弊,也算是意外收获。若雪虽非主谋,但她动手毒害亲王却是不争的事实,充为官奴,其实已是法外开恩。张家内眷早已先一步被抓获,虽是无辜牵连,依律例谋叛之罪非同寻常,妻女一律流放。事情到此已告一段落。
至于鞑靼兴兵之事,因早有准备,且漠北大营人才辈出,哪会因缺一人而不堪一击?早已备好弓弩等待敌人来犯。但,朱煦景毕竟是漠北大营之帅,这等战事,自然不可能赋闲于京,已在为赴漠北而准备,同时,他打算将朱翊晨一并带去。
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朱煦景与风凌楚二人都有些忐忑,心中惴惴不安。
想到明日的分离,以及朱煦景的不置一词,风凌楚心中狂躁不安,干脆一个人拿着瓶酒瞎灌着。灌着灌着,看到外头月色清明,索性一起,跑到屋顶上去赏月,玩一次把酒问青天。
跃上屋顶,她坐到屋脊上靠着挑飞的檐角对月而饮。灌下一口酒,她擦去嘴角的酒渍,一抬头,却突然怔住。
另一角,朱煦景坐在同样的地方,竟然也在做同样的事。
两人面面相觑。
呆怔了好一会儿,他才清了清喉咙开口:“-…-怎么也跑到这里?”
她尴尬地笑笑“没事做,看看月色挺好,上来赏月而已。”心中不禁犯嘀咕,以为他还在宫中为战事而忙,没想到竟然先她一步跑上来喝酒了。
“是吗?”这样到底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想到这个词,他心中一动。明日就要离京回漠北了,这仗一打下来,也许就是一年半载,这次分离谁都不知道见面是什么时候,他是不是应该先把话说出来?到了这个地步,两人都隐约知道对方的心思,但都没有勇气先捅破这层薄纸。
风凌楚性情张狂,向来与人称兄道弟、快意恩仇,虽满腹诗书,却对经义比较感兴趣而学不来那伤春悲秋之举,碰到这样的事,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在此之前朱煦景没有任何心动的迹象,也许她就不怕死地全说了;但,这暧昧不明的情景让她完全不知如何说起。
而朱煦景,也是同样的心思。
他生平从未动过情,也不曾将一个女子放在心中那样重要的地位,如果真要将她重新归位,那么他一直以来对女子的观感势必要颠覆,这同样让他不知所措。是以这情况一天天地拖了下来,直到离别来临。
当真就这么分离?两人转着同样的心思,默默无语。
“呵,你不是也在喝酒吗?今天我就陪你喝,当是为你饯行。”沉闷的气氛让她有些撑不住了,试图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