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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伊恩追问。
“男的,声音冷冷的。”这点奥朵雅照实回答。
“这间密屋不能再待下去了。”伊恩眉头紧锁,以一种充满担忧的语气:“你赶快洗,等我接完电话之后,再决定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里。”
奥朵雅不敢有异议,伊恩的语气让她想到小扮下半身悬空的惨状,一阵剧烈的颤抖,把她的眼泪抖出眼眶,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幸亏浴室一片黑暗,不然他一定会看见她满脸的悲伤和恐惧。
伊恩快步走出浴室,电话铃声至少响了一百下,铃木拓介肯定气炸了。
“喂?”伊恩在书房拿起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来接电话?”铃木拓介劈头就骂。
“我在上厕所。”伊恩的声音残留**。
“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拓介心想他是不是听错了?
“是吗?”伊恩咽了口口水,疏通乾涩的喉咙,反而更加深拓介的怀疑。
“你这么久才来接电话,是在干什么坏事?”拓介采取迂回策略套话。
“上大号算坏事吗?”伊恩抵死不承认。
“我怀疑你刚才在打枪。”拓介语不惊人,死不休。
“神经病,雀喜儿不在,我跟谁**!”伊恩怒气冲冲的说。
“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拓介咯咯大笑。
“上大号当然会露尾巴。”伊恩真想用电话线勒死拓介。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每次被我说中时,你就开始说笑话。”拓介指出。
“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我?”伊恩声音变得十分火爆。
“我说你打枪,可没说你**,你自己不打自招。”照理说,遇到这种话题时,一般行正坐稳的人,处理态度是不予理会;相反的,越是心虚的人就越要狡辩。伊恩现在的状况就属于后者,所以拓介敢跟上帝打赌,色男人的色瘾犯了。
“打枪和**的结果还不是一样,你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伊恩闷哼一声。
“结果一样,但过程不一样。”拓介强调“同样是发泄,前者是一个人独乐乐,后者是两个人众乐乐。”
“你比秦桧还会替人安上罪名。”伊恩发出被人识破的窘声。
“什么事困扰了你?”拓介意识到伊恩的心里正承受著极大的烦恼。
“是有一些事,不过我想我可以处理。”伊恩有点犹豫,又有点尴尬的说。
“你在烦恼今天上午说要介绍给我的马子?”拓介试探的问。
“你…你怎么猜到的?”伊恩吃了一惊。
“你是色男人,能让你烦恼的事,十之八九和女色脱不了关系。”
“我承认我喜欢她,但喜欢的程度有多深?我不知道。”伊恩坦言不讳。
“玩玩无所谓,你不能喜欢她。”拓介义正言辞。
“奥朵雅是好女孩,不能玩,只能爱。”伊恩纠正。
“伊恩,你有没有想过雀喜儿怎么办?”拓介很不服气的问。
“我…连想都不敢想她。”伊恩支支吾吾。
“你这样对雀喜儿很不公平。”拓介显得相当恼怒。
一时之间,伊恩不知说什么才好,因为无论他说什么,拓介都不能体会。
拓介根本没有像他这样货真价实的爱恋心情,有的只是鱼水之欢,所以他无法了解他的难处。在雀喜儿和奥朵雅之间,他只能选择爱一个,这使他感到一颗心几乎被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