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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投胎做有钱人,不用看别人脸色吃饭。”
“大嫂,冤枉,二十五年前大哥在外面工作不顺心,我引荐他来楚门,纯粹是为了帮他…”楚夫人含蓄的说。
当年黎宏亏空公款,楚宗权只打算用钱帮忙舅子,但楚夫人坚持让黎宏当楚门财务大臣,没想到竟引狼人室,害死了楚宗权,楚夫人可以说是悔不当初。
“不要说得好像是你赏碗饭给他吃的,分明是你利用他,压榨他。”黎太太颠倒是非。
“我没有。”楚夫人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辩不过泼妇。
“我今天就打到你承认为止。”黎太太握紧拳头,扑向楚夫人。
这时宾雪听到停柩的房间传来不对劲的声音,立刻冲了进去,以身体解救楚夫人,没想到黎太太像疯婆似的见人就打。宾雪气不过想要以咏春拳还击,无奈楚夫人拦住她的手,她旋即改用脚,才踢了黎太太一脚,也不是很重,但黎太太却像被黄飞鸿的无影脚踢中,边跑边喊救命。
黎太太拉着儿子告状“你看看,这就是你姑姑厉害的她,自己不动手,找个外人欺侮我,儿子你要替我和你爸爸报仇。”
“你这个女人,居然把仇恨的种子散播到下一代,根本不配做母亲。”宾雪忍无可忍地说“好,既然你不怕你儿子知道黎宏做的丑事,我就一一说给他听…”
“宾雪,不要。”楚夫人恳求地拉拉宾雪的衣袖。
“黎宏为人正直,你想诬篾他,门都没有。”黎太太哼地一声:“儿子,我们走。”
“想逃?你才门都没有。”宾雪甩开楚夫人的手,语带哽咽:“黎宏不但勾结外人,背叛楚门,而且害死有恩于他的楚宗权,他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更何况你那时候根本不在楚门,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楚宗权是他杀的?”黎太太身体震了一下,楚夫人立刻注意到了,她突然抿紧唇线,脸色变得不自然,而宾雪则是两边都注意到。
“证据在你老公的保险箱,现在已经被警方带走,不信你可以去问警察。”
“保险箱里面还有什么?”黎太太急急地问。
“有一些照片,是黎宏找侦探社来追踪他老婆…”宾雪不怀好意地一笑。
“闭嘴!”黎太太面红耳赤地说“儿子,你去帮妈倒杯茶来。”
“我带你去茶水间。”楚夫人适时引开侄子。
宾雪平定情绪,冷冷的说:“黎太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婚姻状况,黎宏对家庭很小气,他的钱大部份都花在外面女人的身上,所以你故意演这出戏想让楚夫人对你有内疚,好借机勒索钱财,我告诉你,你作梦。”宾雪明白指出“我才是楚门帮主,经济大权在我手上,你等会若是不跟楚夫人道歉,你就准备去餐厅做欧巴桑洗碗。”
“我知道错了,请帮主原谅。”黎太太面带愧色。
“还有,从你刚才的表情,我想你早就知道楚宗权是黎宏害死的,对不对?”
“我是事发后才知道,那天是半夜三点,黎宏在书房跟人说话。”
“那个人是谁!”宾雪睁大眼睛。
“不晓得,对方没开口说话。”黎太太摇了摇头。
“这么说来,黎宏也可能是自言自语?”宾雪难掩失望的神情。
“不是,垃圾桶里有两种烟蒂,一种是黎宏常抽的长寿,另一个是卡蒂亚。”
“谢谢你宝贵的情报。”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藏镜人抽卡蒂亚牌子的烟,只要把身边抽卡蒂亚烟的人通通列为嫌疑犯跟监,狐狸尾巴再不久就会露出来。
宾雪松了一口气,和悦地说:“黎太太,其你一点也不用担心,楚夫人一定会妥善照顾你们母子的往后生活。”
不久,黎太太带着儿子千谢万谢地离开了楚门。
楚夫人落落大方地说“宾雪,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