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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胜唏嘘地叹息。“她女儿也可怜,好几天没见到妈。”
“你应该就是白云晨吧!”柜台前方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干么?你来找死是不是?”白云晨发出不客气的怒吼。“云晨,你怎么可以对客户这么凶?”李英英正打算赔不是,但随即被白云晨制止了。
“他就是害夏莲痛不欲生的混蛋。”白云晨明目张胆地骂人。
“夏莲怎么不在?”周佑文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你是不是怀疑她去偷汉子?”白云晨反唇相稽。
“那是她的公事包,我想她应该在银行的某处。”
周佑文不愿回应她的问题,迳自指着夏莲的公事包问。
白云晨从背后拿出同样的公事包。“公事包是银行发的,每个行员都有。”
周佑文索性道截了当地说:“我相信夏莲没背着我,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一把怒火窜起,愤怒刺痛白云晨的眼睛。
如果他是诚心诚意而来,那么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应该是道歉,而不是相信什么!这种开场白正好证明了他的诚意不足。
她揭疮疤地说;“周佑文,背着人做坏事的,是三年前把保险套戳洞的人。”
这句话对周佑文来说,如同当头棒喝,打得他无言以对。
此时襄理偏偏跑出来搅局。“上班时间,不要把私事跟公事混在一起。”
很难得的,李英英终于摆出董事女儿的架子。“襄理,请你回座位上,这儿没你的事。”
这个时候,夏莲回到座位上,冷若冰霜地问:“你来干什么?查勤吗?”
“夏莲,我是来道歉的。”周佑文总算说出一句人话。
“我受够了你的专制霸道,我要跟你离婚。”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限制你的行动。”
“女儿是我的,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要。”
“我不会拿女儿做谈判的筹码,我希望你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
已经太迟了!夏莲做出手势,制止他继续脱下去。
如果真的还有夫妻情分,他就不会一整个星期都对她不闻不问,让她寒了心。而且,他凭什么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挽回她的心?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轻易地原谅他所犯的错。
“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我连呼吸都觉得快窒息。”
“我不能失去你,因为我实在太爱你了。”周佑文企图以深情打动她。
“你没资格说爱这个字。”夏莲不为所动。
“我被公司派到大陆,所以才没办法接你回家。”
“你一整个星期人都在大陆?”夏莲半信半疑的表情逐渐出现软化的迹象。
周佑文再接再厉地说:“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去我公司查。”
“你大可以从大陆拨电话给夏莲!”白云晨从蛋里挑到骨头。
“云晨说得没错。”夏莲像墙头草,又倒向白云晨这边。
“我想亲自来道歉才有诚意。”周佑文解释道。
“口才真好,不过连鬼都不会相信你的谎话!”
“云晨,劝和不劝离,你就少说两句。”李英英看不下去了,出面打圆场。